“不管怎么说我与强哥也认识六年多了，不可能连这点事儿都不知道！”
对于警察的质疑，李九有些不服气，“有好几次，强哥带我去玩淫乱游戏的时候，那小子都在场，包括贩毒……
强哥说，大人出货拿货比较惹眼，这种事儿大部分都是交给立军负责。
而且，有天晚上，我去找强哥的时候，在他家院子里，我亲眼见到立军那小子强暴一个十三四岁小女生，完事儿后，直接就把人给掐死了。
那毫不犹豫及凶残的模样，让人看着都胆战心惊！”
李九脑中闪过裴立军阴着脸，用看死人般的眼神盯着他，轻飘飘地问：“李叔叔，你不会告诉外人的对吧？”
他当时怎么答来着？
他记得当时吓得腿脚都有些站不利索了，只哆着唇，拼命地保证，说绝不向外透露半句。
现在每每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儿，李九依然会心惊胆颤，头皮发麻。
“你可知道他把害死的那个女孩，尸首放在哪里了？
“不知道，这我真不知道！”
李九连连摇头。
“那玩淫乱游戏的场所是在哪里？”
“不知道，”
李九再次摇头，见戚南桥眼里满是不信任，就连刚走进来，一直未曾讲话的警官，也神色探究地看向他。
李九连忙解释道：“警察先生，我每次去都是有专人接送，大概是怕我们这些人泄露信息。
上车的时候，不止手机要上交，还会把我们浑身上下搜一遍，甚至去的路上，他们还给我们都戴上眼罩。”
“戚先生，你手上现在有没有王雅萍的照片？”
就在戚南桥点头，还想要再问些什么的时候，凌琦忽然开口。
“怎么了？”
“他身上有一丝殇的因果链，他应该接触过王雅萍！”
凌琦看向李九头上，那数十条纠缠在一起的灰白色丝线，毫不迟疑地回答了戚南桥的问题。
“现在没有，不过局里今天早上刚印了几张，你先等一下，我这就去办拿。”
其实方才他原本也是想要问一下李九，有关王雅萍的事儿，若不是凌琦提了个醒，他多半是问不出什么的。
毕竟直接提王雅萍的名字，没有照片作为参考，李九不一定记得。
就算曾经见过，那也许人家并不知道，见过的那个女生就叫王雅萍！
戚南桥出去不过二分钟，就回来了，坐下后，就直接拿出照片让李九辨认，“见过照片上这个女孩吗？”
“应该见过，”李九有些不确定的答道。
“你再仔细看一看！”
“我想起来了，我见过她！”李九盯着照片皱眉思索了会儿，肯定的答道。
“那你是在哪儿见过这个女生的？”
戚南桥乘胜追击。
“大概是一个半月以前，我去找强哥的时候，在他家里看到的，当时这个女生正跟立军那小子在一起，当时立军还跟我介绍了一下，说是……是他同学，对，就是他同学。”
李九的回答有些断断续续，直到最后说到同学两个字，答的才极为肯定。
“行，我知道了，有关你说的这些，我们还需要调查与核实。”戚南桥说完，随即起身，“至于你，因为吸毒及聚众淫乱罪，我们司法部门决定将对你提出公诉，至于该怎么判，需看上级的决定和你后续的表现。”
说完戚南桥便打开门走了出去，凌琦紧跟其后。
“凌琦，对于李九方才的回答你怎么看？”
出来后，戚南桥转身看向凌琦问道。
“我认为他说的是真的，你这边可以派人去查一下，王雅萍与裴立军的关系，或许能从中找出王雅萍为何会变成“殇”及裴立军又因何会失踪的突破口！”
“嗯，你说的很对，我正有此意！”
戚南桥点头，随即抬眼与凌琦对视，态度认真专注，眼中隐着丝丝期盼问道：“凌琦，我们真的不能再回到从前了吗？”
“你觉得呢？”
凌琦没有正面回应，只是把问题又抛给了戚南桥，随即不等戚南桥应答，便直言问：“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可以！”
戚南桥知道自己已经用强硬的手段，扣留了她许久，若还不放她离开，只怕会让她更加厌恶他……
戚南桥见凌琦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立即冲她背影道：“凌琦，我会用行动去证明，我是真的愿意与你在一起的！”
这段时间，他已经反复思考了许多次，就在昨天，才忽然想明白自己为何，会那么在意凌琦的一举一动，甚至还因为凌琦的话，去跳楼自杀。
虽然，期间不排除有“殇”在作祟，然而“殇”所做出的也只不过是放大了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