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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倾对弗歆和韩孀霖的死并没有那么多的感慨,不过他却不得不佩服宿浅尘的手段,总是如此的出其不意,却直逼命门。
宿浅尘目光淡淡地看着死不瞑目的那对母女,伸手缓缓抚摸上了自己那
充满着哀伤的心口。
哪怕所有人都看不见,听不着,可是却她知道,弗缒是真实存在在这个术法之中的。
不然她这疼痛不止的心脏又要如何解释?
只是相对那疼痛不停歇的心脏,宿浅尘的双眸却淡然的很,就连那在心中默念的话语,也清淡的一如既往。
如此千疮百孔的亲情,于她来说根本不配谈情,又有何爱而不得?
而既不配,那便亲手斩断。
从没有人,能够左右她的人生!
也从没有人,能够对她的人生指手画脚!
一瞬间,宿浅尘那沉闷的胸口忽然清明了,那丝丝哀愁仿佛从来都不曾出现过。
“我说,听着宫门那边还挺吵的,要不要过去看看?咱们也帮帮忙啊?”弗倾被宿浅尘弄得热血沸腾,现在就想找人折腾折腾。
宿浅尘却道,“无需,应该快了。”
因为她了解他,从来不是一个喜欢拖延的人。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在了宿浅尘的耳边,缥缈而冰凉,“亲情你可断得干净,可若是爱情你又该如何抉择?”
宿浅尘目光一沉。
她知道,那是弗缒的声音。
只是那声音转瞬即逝,等她抬头找寻的时候,却是只有阵阵凉风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