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已经习惯了。两人跟着关福年走进会议室，关福年先开了口：
“李总，我们直截了当吧，你们是不是想和我们医院谈合作？”
李洋洋也没料到关福年会这么直接，开口就谈合作的事。她微笑着，调整了下心情：“没错，关主任。”
“我们希望能跟贵院建立合作关系，用我们李氏药业提供的设备。”
“嗯……合作的话，不是不行，只是，你们公司竞争力挺强的。现在，江城几家主要医疗企业都在跟我接触呢。”
“李总如果想合作成功，恐怕得付出不小的代价。”
李洋洋脸色略变，她当然听得出关福年的言外之意——无非是想要礼物或金钱。但她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于是从容笑道：“关主任，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关福年坐在椅子里，轻松地说：“很好，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
既然李总理解了，那这个是我的电话。”
关福年随手拿出一张便签，写下一个手机号，笑眯眯地递给李洋洋。
李洋洋接过写着号码的便签，思考着。如果只能靠送礼、送钱来打通关系，那对江城的市民来说太不负责任了。她们李氏药业卖的是医疗器械和耗材，如果仅凭送礼、送钱就能做成生意……万一这些医疗设备质量不合格，出了医疗事故，这些人难道不怕坐牢吗？
李洋洋松了口气，调整情绪。没办法，这就是国内的现状，想谈成生意，不送礼、不送钱怎么行？她只能尽最大努力确保产品质量。
关福年笑容满面地将二人送到医院门外。陈飞宇站在门口，看着李洋洋问：“真的要给他们送礼？”
“还能怎么办呢？”
李洋洋有些无奈，必须圆滑一些，不能太死板。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尽管得靠送礼送钱，但她一定要确保医疗器械和耗材的质量，绝不允许有任何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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