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程瑶带着林嫣的助理白雪上来。
“林总，您找我。”
助理恭恭敬敬地站在林夕面前。
“白小姐，这份计划书和市场规划是你做的吧？”
白雪愣了一瞬，微微垂眸，“是我跟林部长一起做的。”
林溪浅笑，“白小姐不必紧张，你们的林部长，她有几斤几两我比你清楚，就她那点儿伎俩，也就骗骗像王经理那样不熟悉她的人。”
白雪猛然抬头，看着眼前明媚的女人，疑惑不止，“林总既然知道，那您叫我来是？”
白雪不傻，这个时候林溪叫她过来，目标显然是她自己，而不是林嫣。
“白小姐，我知道和你说那可是两回事。至于为什么叫你过来，想必你心里应该能猜出几分？”
白雪轻舔了一下嘴唇，“方案是我按林部长要求做的。林总还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吧。”
“她每个月花多少钱雇你？”
白雪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片刻，林溪看着她突然笑了，“我不为难你，你回去吧。”
白雪这下整不明白了，刚刚林溪那语气明显是要探究的，现在又突然不问了。
“白小姐请吧！”
白雪深吸一口气，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程瑶疑惑地问：“表嫂，你为什么不问了？”
“从她的神色里能看得出来，她跟林嫣肯定是合作关系。我想知道的就是这一点，得到证实就行了，至于林嫣给他多少钱，我不关心。”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况且我们现在还没有立足，林嫣也没有什么过错，最好先不管她，市场部的事直接找白雪更省事。”
程瑶刚说完萧衍敲门进来。
“偶像姐姐，我来排队约你吃午饭，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机会？”
萧衍说话间瞄了一眼程瑶。
程瑶垂眸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不是闲得这才几点就等着吃午饭。”
“人这辈子不就是吃喝拉撒睡，吃饭不重要，活着干什么？”
他的逻辑林溪无言以对，“那你有的等了。”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
他说着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笑眯眯地看着程瑶，“麻烦程小姐帮我倒杯水。”
程瑶撇了他一眼，转身去接水。
萧衍看着她的背影抿唇浅笑。昨晚微信里问他的事，被拒绝了，所以一早特意跑过来。
林溪挺好奇的，萧衍这是搞什么鬼？
她们还在忙，他竟然就坐在沙发上那么干等。
这会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他的目光落在程瑶身上。
林溪拧眉！
“阿衍，你什么时候走？”
林溪突然出声，萧衍缓缓收了视线，转眸笑道：“赶我走啊！”
“你都在申城待多久了？暑假也该结束了。”
“暑假结束不是还有几天嘛？”
林溪无语，真听不出好赖话的吗？
“你下部剧还没定吗？”
“经纪人给我定了，但我不想接就推了，所以假期延长。”
懒散又无赖的笑意让林溪头疼。
“你的经纪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他得自娱自乐，我没有开工就不算工伤。”
程瑶端着水憋着笑，觉得这姐弟两人的对话挺奇葩。
不对，应该说萧衍这个人是奇葩！
林溪听着他的话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三十岁的人了，还整天没个正形。”
“我说的不对吗？你好歹是一个公司的老板这点法律常识都没有。都没有开工，可不就不能算工伤。”
“你到底来我这儿干嘛？”
林溪问完，看了一眼程瑶。
程瑶不动声色，放下水杯后回到自己的工位。
“就是等你吃午饭呐，顺便体验一下你们上班族的生活。说不定我下部剧就是一个公司白领，就当我沉浸式体验一下。”
“沉浸式体验就去到相当的工作岗位上去，你在我这里待着，算个屁的体验。”
“你好歹也是公众人物，企业老板，说话能不能文明点儿？怎么那么小气？我在这里又不耽误你，坐一会儿你就要赶我走。”
“行行行，你愿意坐着就继续坐。”
林溪说完看了看程瑶，她一直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神色不明。
隐隐约约觉得这两人之间不正常，但若真能有点儿啥，她也乐见其成。
程瑶人品和能力她都满意，若是再磨炼个两年，她的能力恐怕会更出众。
刚好跟萧衍形成对比，一个顽劣，一个稳重，应该是许凡想要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