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喜欢喝这个，吃饭的时候选饮料总是选果汁，最爱的就是西瓜汁。”
粉色的果汁表面还浮着乳白的泡沫，楚落也不客气，直接喝了起来。
她在等陆冉开口，她肯定会开口的。
“你喜欢喝果汁，晏深也喜欢，他总是喝橙汁，在蒋家吃饭的时候桌上总有那么一杯。”
“哦？陆小姐记得好清楚，蒋晏深爱喝什么，我都记不清了。”
蒋晏深三个字格外刺耳，陆冉没想到她对蒋晏深直呼其名，试探地问：“怎么不叫哥哥了？听上去怪奇怪的。”
“也不是亲的，几年不叫哥，干脆改口了。”
“也是，晏深在国外待的几年和你确实生疏了，不过没关系，现在他回来了。而且，以后，要是我们更近一步的话，你们的关系肯定会恢复的。”
“更近一步，陆小姐和他是好事将近了？”
楚洛品了一口鲜榨的果汁，注意力似乎并不在将晏深身上。
“你看出来了？是上次的生日宴？”
陆冉还是开心的，甚至有了雀跃。
“不用叫我陆小姐，叫我小冉吧，以后我们相处的时间还多。其实我今天是想问问，晏深他有没有什么有纠葛的人？”
楚洛手里的杯子已经空了，残留丝丝甜液。她今天穿得格外青春，美式卫衣配高腰牛仔，歪坐在软椅上时像个在读的大学生。
“纠葛？纠葛是什么意思？”
楚洛看起来真的什么也不懂，陆冉腹诽蒋晏深不喜欢她也是有原因的，小时候就是个沉默寡言的样子，无趣又孤独，长了这么一张鲜活的脸有什么用。
“晏深和我的身份在这，我们之间虽然有父母的支持，但外界的干扰因素更多啊。比如，他有没有忘不掉的女人。”
忘不掉？
蒋晏深的几次明示还历历在目，楚洛端详着面前几分倨傲又几分不自信的美女，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陆冉能把她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来说明她真的在认真考虑嫁进蒋家的事，蒋晏深是怎么表达的？陆冉不知道蒋晏深和她之间的事，蒋晏深也没告诉她。
面前的人不知道她所关心的那个女人就是自己，而她在无聊地演着戏，有些荒唐。
“陆小姐很优秀，蒋晏深要是真有所爱，你还想嫁给他吗？a市的青年才俊这么多，陆小姐非他不可？”
这不像是蒋落能问出的话，陆冉以为她淹没在a市的上流家族里，是因为平庸，现在看来也没有那么简单。
“晏深和我是青梅竹马，我们彼此心里有数。婚姻需要经营，我选中了他，当然希望他也选择我。谁的年少没有几段感情？我在国外时谈的几段，估计他都很清楚。”
“小落，你不会还恨他吧？”
楚落被这突然的拷问惊住了。
一瞬间的反应最真实，结痂的旧疤被华丽的指甲抠破，缓缓流出几滴血，却是绵长的痛。
刚刚有些游戏人间的心情像是泡沫被戳破，空妄得好像没存在过。过了这么久，她的记忆都被自己美化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都能把她拉回那个真实的空间。
“晏深和叔叔的关系你也清楚，他们除了血缘，其他的父子感情都不存在。他要掌权，就要和他斗得你死我活，你们楚家留下的势力都被你交给了叔叔，他那时候过得也艰难，和你之间的裂隙在所难免。”
听一个围观过她和蒋晏深故事的人再说一遍那时的情况时，，就像雾凇凝结的窗户被温热抹开，手心冷到了骨头里。
楚洛没心情和陆冉把这游戏玩下去了，“陆小姐很了解他，也很了解蒋家。我一个外人知道的事实在少，估计帮不上你什么忙，先走一步。”
楚洛起身走了两步，转头对还坐在椅子上的陆冉补了一句，“祝你们好事成真。”
陆冉算是看出来蒋落对蒋家的事真不上心，她就当是提前了解了解以后要打交道的对象之一。
宋姨让她来找蒋落，算是找错了人。
“老板，这是这个月的销售情况。”
楚洛从画展离开后径直回了书店，她雇的员工交了这个月的经营情况。这家书店，算是承载了她从毕业到现在的时光，走到哪里，都有以前的回忆。
难怪在没搞明白系统之前，她就这么喜欢这里。
书店的经营情况和之前差不多，楚洛改造这里的计划暂时没时间实施，现在维持原状就很不错。
“谢谢你，辛苦了。”
“老板，楼梯那边有一个包裹，是一个叫李津的人给你送过来的。”
李津？楚洛现在不怎么想听到这个名字。
“好的，我知道了。”
“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你叫上他们一起走吧，今天算你们假期。”
楚洛指了指不远处整理书架的两个人，她想一个人关上门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