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年你给我说清楚!”叶舒气得追到浴室门口。陆瑾年压根连浴室的门都没关,他一边放热水一边冲她招手:“你想一起洗,尽管进来。”
反正他是来者不拒,天知道抱着叶舒睡的感觉是多么美妙!他应该早一点下手的,他儿子都比他有眼光。
“无耻!”叶舒气得大骂,“下次你喝醉了不要再来叫我。我不会管你死活的。”
“你舍得吗?”陆瑾年故意当着叶舒的面,脱得只剩底裤,把他雄健的体魄,肌理分明的好身材,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现给叶舒。
叶舒火得不行,直跺脚,“谁再管你,谁就是小狗!”
“放心,以后有你陪着我,我不会喝醉的。”陆瑾年说着,就快步走到浴室门口,还朝叶舒伸出了手,好像是要抓她。叶舒惊得跳开一步,“别动手动脚的,我们划清界限。”
“可是你昨晚动的不只是我的手和脚,还有……”叶舒的脸刷的通红,大骂一句,彻底败下阵来。
陆瑾年却只是伸手去把浴室的门关上而已,关上之前还把他想要的早餐报给了叶舒,希望洗完澡出来就能吃上。因为吃完了饭,他得立即赶去公司开会。
“儿童不宜,儿童不宜。”小六爷不仅自己捂眼,把伸出大手把小奶辰的眼睛也给捂上了。男人早起后的烦恼,辰辰小宝贝还要过些年才能懂。
叶舒一转身撞到这爷俩,就赶紧解释,“你们不要误会啊,我跟他什么都没有。”然后又凶巴巴地警告,“谁都不要出去乱说,否则——”
否则她还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一个是自己心爱的儿子,一个是救命恩人,尤其是小六爷给调了特效药,不然她的手才不会好得这么快。
“放心放心,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小六爷一脸“心照不宣”的表情,仿佛昨晚叶舒已经被陆大少吃干抹净。
叶舒气的要死,反正她是有嘴也说不清了,还不如早点去医院把出院手续给办了。可就这么走了,她实在是不甘心:“小六爷,你不是说陆瑾年喝了酒后会头痛发作得很厉害吗?为什么他昨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
“我可以发誓,他之前确实每次都痛得满地打滚。”要不是这么严重,小六爷才不会去打扰小奶辰睡觉,不过昨晚的镇痛效果那么好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叶舒真是一块不可多得的瑰宝啊,怎么就撞到了陆瑾年的手里呢?天意!
“你就编吧,你俩根本就是一伙的。”叶舒一把扯过了儿子,护到自己怀里,“你们这两个大男人真是太无耻了,连我们孤儿寡母都骗。”
小奶辰抚额:妈咪,孤儿寡母不是这么用的。
“谁要跟他一伙?我和辰辰宝贝才是一伙的,好不好?”小六爷一副小奶辰在哪他在哪的表情。
“看在小辰的份上,你真肯对我说实话?”叶舒的话让小奶辰嗅到了一丝要卖儿子的味道。
“当然!叶小姐想问什么?只管问。”小六爷一脸豪气。
“他的病——”叶舒把脸凑近了些,还压低了声音,“会影响那个方面吗?”
“那个方面?”小六爷坏笑一声,“难道陆少不能满足你吗?”
叶舒的脸再次红成了猪肝色,怒道:“你正经点好嘛!我是想说,如果他的那些情人真是假的,而他又不喜欢男人,那就只剩下——你懂的。”
小六爷哦了一声,“他那方面没问题,我是医生,我可以保证。”
叶舒突然话题一转,“那他就是为七年前那个人守身如玉喽?七年前那场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压在她心里好久,早就想问了。要不是她问这个问题惹恼了陆瑾年,他也不会让她独自离开,也就没有后来她和陆月琪的悲剧了。
小六爷先是一怔,随后就叹了口气,“这件事还是让瑾年自己告诉你吧。我们外人不好多说什么,我只能说他的心死过一次,你的出现让他有了复苏的迹象。希望你的到来,能让他的心再活过来吧。瑾年,他活得太苦了。”
叶舒,“……”说了不等于没说,她要是能从陆瑾年那里得出答案,还需要来问他么?
“乖儿子——”叶舒发现小奶辰不知什么跑到沙发上去看新闻了,忙朝他招招手,“我们走,以后少跟这些坏男人来往知道吗?他们会把你卖掉,还让你给他们数钱的。”
小奶辰乖乖去牵他妈咪的手,然后憋着笑去欣赏六爷一脸有苦无处诉的无辜表情。
“最新新闻报道,今日上午七时十三分,神航一架飞机在温城上空附近突发侧翼起火,飞机坠入近海,机上二百五十名乘客和机组工作人员全部坠海!”
叶舒脚下一滞,心里就是咯噔一下,“上午七时?不会是克寒那趟班机吧?”她立即放下小奶辰,冲到了电视机前:
“目前救援工作已经展开,确认十名乘客和一名空乘死亡,一百三十名受伤乘客已经送往医院就医,剩下的人员还在进一步的搜救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