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不为零。
林云卿默默闭上了嘴。
还是算了。
……
简单吃完饭之后，于苍就来到了现场。
现在天门秘境的换址工作还没有结束，他也没有地方去，只能来看比赛了。
看了一会比赛，于苍便忽然觉得有些无聊了。
诚然，眼前的双人赛很精彩，但是于苍昨天刚从天门那种层次的战场中下来……面对眼前的菜鸡互啄，很难提得起激情。
并且，双人赛的博弈要比单人赛多出几倍，各种操作相当烧脑，而搞出那么多博弈之后，取得的战果就这么一点……
这让于苍有一种自己在浪费脑子的感觉。
所以，于苍干脆拿出了魂卡，开始继续研究了起来。
不过，在那之前，他先是用个人终端给成名烨发了一条消息。
……
-
有没有什么论文，可以让居住在禁卡里的灵获得更舒适的体验？比如扩大魂卡内居住空间、改善居住环境等等。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于苍等了一会，那边才给出了回复。
但，却并不是论文。
-
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
啊？
于苍的眼神之中流露出茫然的神色，而后他意识到了什么，用手指将了解界面向上稍稍滑动。
果然，两天之前，成名烨有给自己发过不少消息。
那个时候……
于苍的眼神中闪过思索。
是自己刚刚拿下单人决斗项目的冠军的时候吧……
成名烨发了一连串不知道是在真心夸奖自己还是阴阳怪气的话，而自己——一条都没回。
于苍有些尴尬。
那个时候给自己发消息的人有些多了，大部分都是在问自己有没有空，能不能出来吃个饭，他已经尽量每个都回了，但是漏掉几个也是在所难免的事。
毕竟当初自己着急回酒店向朝辞打听羲黎的事，哪来的功夫处理消息。
而且，成名烨的消息还只是一堆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夸赞而已……被忽视了也算正常。
于苍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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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当时消息太多了，没有注意到。
-
嗯哼？
-
我的错我的错-
哼……老侄还真是春风得意、事务繁忙，前面在台上出了风头，转头就不认我这个师父了……
于苍倒吸一口冷气。
看这文字，都已经能想象到成名烨那脸上意味莫名的笑意了。
也没招，他确实没回消息。
……不对，他为什么要对成名烨这个恶劣的家伙这样。
这个男人，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矫情。
于苍嘴角抽动，正要打字发些什么，对面却像是忽然收起了“情绪”。
-
算了……改善禁卡的居住环境？虽然这个方向很小众，但是研究也有不少，你要的话，我发给你就是。
于苍：……
算了。
他默默把已经打出来的文字一个个删掉。
这“小情绪”收的太快了，他都来不及反击，就已经错过tig了。
而后，几个文件被成名烨发了过来。
于苍现在用的个人终端是协会特制，上面继承了相当之多的加密手段，用这个终端传递信息，一般情况下都不需要担心泄密的问题。
很快，一堆文件已经塞满了对话框。
这时，成名烨又发了条消息：
-
好了，差不多就这些……不过我要先提醒你，你把这些技巧用在你的战友上就算了，千万别真的将这些技巧真的用在禁卡上——这个方向的论文数量就这些也是有原因的。
-
我知道了。
于苍自然知道成名烨说的是什么。
禁卡基本上都有自己的意识，在不使用的时候，这些意识也是住在禁卡之中的。
曾经，收治局有人试图用爱感化禁卡，对禁卡进行了种种爱的教育，这给禁卡“修房子”只是其中之一。
但很可惜，就算这招真的能感化那个灵，也没办法让其凭借爱突破禁卡的规则。
该暴走的时候，一样的。
禁卡师的“爱”只会让那张禁卡在暴走之后更加痛苦且疯狂而已，试图这么做的禁卡师，最后都逃不过毁灭的结局。
-
那你自己看着办就好，有什么问题再问我。
于苍的禁卡学也是成名烨教出来的，他了解于苍的水平。所以简单提醒一句后，就没有再问。
于苍一一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