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车上的人,在门口骂骂咧咧叫嚣。 “姓吴的,赶紧把你小闺女喊出来!” “咋又来了?”周菊花蹙眉道。 吴艳红一听声音,知道是自家婆婆:“妈,她天天来找麻烦吗?” “你要做生意,自然是不可能让你婆婆去闹的。”周菊花站起来,理了理皱了的衣服。 不甘示弱地走出去对骂。 和不讲理的人,唯有对骂,才能解决问题,谁的口水先干,谁先消停。 吴艳红被拦住,不让出去。 “丫头,让你妈去对付她,这虎婆子最会耍赖,你一个儿媳妇,斗不过她。” “不行,她这样天天来吵你们,我良心不安。” 吴艳红毫不犹豫走出去。 曹桂花的右腿骨粉碎性骨折,没好利索,躺在板车上,此时唾沫横飞,和周菊花大战了三百个来回。 只是在瞧见吴艳红以后,曹桂花愣了一下:“穿这么好做啥,你在外面偷人啦?” 周菊花:“你才在外面偷汉子!” 曹桂花拍着左腿哭:“天啦,真的偷人啦,你看这脸,化了妆吧?还有这衣服,穿得妖里妖气,要勾引男人吧?” 周菊花瞟了一眼闺女:“我呸,女人就不能挣钱了啊,所以说你一辈子只能穷。” 曹桂花被戳中了软肋,气得咬牙:“算了,咱们先不说这些,吴艳红我问你,刘晓娟那丫头在哪个学校?” 家里的几个儿子不肯说,怕了吴艳红,她可不怕。 吴艳红警钟大响:“你想干啥?” 这婆婆的心,就没正过! “我今天非要和老头子一起过去,让学校老师开除了她。这丫头是非不分,把自己的亲堂哥送进了监狱。她这书,读到了狗肚子里去了。我看,以后不读也罢,赶紧找个婆家,给她堂哥赚点彩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