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开,盒顶向上开启,内里景象一概映入眼底。
红丝绒底托上,静静盛放着一枚戒指。
“戒指……一直都是研磨买给我,偶尔的、我也会送给研磨这个…”黑发青年的声音适时响起,
“虽然不是什么很珍贵的礼物……但是很想这么送一次。”
他顿了顿,还是补充道,“……如果不喜欢的话也没关系,可以不用……”
“不会。”
几乎是在他话音才出的一瞬,另一人的声音就响起、稳稳承接。
孤爪研磨拿起盒子里的那枚戒指,轻微转了一圈,光华流转间,细小的符号映入眼底,是几个字母。
落在齿尖稍微咀嚼,就能判断出是猫又场狩的首字母。
他轻轻抬起眼,直直盯着面前的黑发青年。
似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般,猫又场狩抿着唇,视线不与他对视,微微波动着落在旁侧,他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呼吸小小紧绷,低低声道,
“嗯、嗯……不会不喜欢就好。”
孤爪研磨慢慢开口,“……很喜欢。”
在黑发青年面前,他一点一点给自己带上了这枚戒指,从右手的中指指尖缓缓推上,一直推到指根深处,银质亮面与骨节分明的指节相称、只是看了几眼就莫名觉得张力拉,满、有些令他……面红耳赤。
猫又场狩果断移开眼,缓了下呼吸,安慰自己道。
只要布丁头喜欢就好,喜欢的话……也许就能一笔勾销刚刚的事情也说不定——
“这个,我会好好使用的。”
继而,孤爪研磨的话清晰响起。
猫又场狩顿了下,缓缓敲出一个问号。
那个、使用的意思是……不是戴着就可以吗?
他的疑惑很快就得到解答。
不过、不是以对方告知的方式,而是以自己亲身去感知的方式。
黑色SUV停在两人同居古宅旁的空余停车场,防窥膜贴得很充足,还拉起了帘子,确保外面的人不会看到一丝一毫内里情景。
车已经熄火,拉起手刹,连钥匙都已经拔下,前驾驶座的座椅后调、让出足以容纳两个人的空间,孤爪研磨坐在那,身上坐着的是隐忍用牙齿尖尖咬着他左手手指的黑发青年。
当然、右手手指也被咬着。
更是整
支手指都被含了个彻底,尤其是戴着戒指的中指,几乎连冷凉的戒指部分都结结实实得入了全部。
猫又场狩还是第一次知道孤爪研磨口中的‘使用’原来是这种使用方式。
戒指是他特意去选得,当地主办方推荐的百年匠制,介绍时说是用了特殊金属,通体冰凉、但戴着的人却恍若无物。
听起来十分虚幻,但是却又是寄予神秘内涵的金属,猫又场狩想到被留守在家的恋人,还是签了支票。
原本只是想做个惊喜来哄哄布丁头,现在却用到了自己的身上。
二传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拨球时稍微一动就能扭转开清晰的弧度。
更别提猫又场狩此刻十分敏感,一丝一毫都能感受得极为分明。
的确是凉得,他止不住瑟缩,连带着反应也一起起来,死死咬着不放,像是认准了般,无比渴望能让二传的手停留更久。
孤爪研磨垂下视线,望着趴在肩头咬着他手指的恋人。
细白的齿尖轻轻合着、不敢咬重,内里湿红柔软的舌尖被指腹堵着,原本是抵着探出来的,但因一旦探出就被恶趣味的野良猫叼着拖出吸吮,多来几次就长了记性,不敢再探出来了。
以前这么做时,会因为担心伤到至关重要的二传的手指,从而不敢加重力道,牙齿只是轻轻一咬就立即松开,深怕伤了什么。
要是留下了痕迹,胆小柔软的恋人就更加心慌,小心翼翼用舌尖舔舐着、安抚着,试图以此盖过。
现在、虽然也会注意着不去将手指咬伤,但是明显得、黑发青年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拘谨。
比如现在,他就咬得死紧、几乎恨不得孤爪研磨的手指不要动一下才好。
但即便如此,也深深吃下了那枚被他亲手送上的戒指,冰凉的触感激得他脖颈、肩脊、腿根、小腹全都颤颤,整个人几乎抖个不停,像是被吓到了。
空气很潮、但又很热,车载空调已经被关闭了,这热度是从黑发青年身上传出的,潮意也是。
他特别容易出水,宛如需满水的海绵,稍微一挤、就“滴滴答答”淌水淌个不停。
眼睑蓄满了泪,颤颤巍巍的,眼睫也沾上不少,稍微一阖眼,就轻颤着滚落,拉出晶亮的痕迹。
唇瓣也是亮渍渍的,已经被吃得又红又肿,现在还看上去是自主咬着手指、实则是被卡在齿尖,完全松开不了,被迫张开嘴,亮晶晶的津/液溢出点,很快就被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