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泰被说服了，却没有完全服。
没一个齐家核心弟子的死亡，对他来说心脏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痛难忍。
“或许你说得对，是舅舅想错了！”
看着地上被蛊虫袭杀的尸体，齐泰最终还是默认了齐明月的想法。
准确来说，是因为人都已经死了，他只能释怀了。
反观战场上，叶尘且战且退，每一次退让的地方，都是齐家人群较为密集的位置。
南宫老者早已经杀红了眼，可不管三七二十一，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甚至于叶尘的不断示弱，让他自信心爆棚，只想着狠狠大杀四方。
“小子，你今日不管是否投降都必须你。”
南宫老者一掌将叶尘击退，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恨意：“你不光让我耗费了血气，甚至连这么多年积攒的蛊虫都消耗一空！”
“可你不杀的挺爽么？如此酣畅淋漓的战斗，想必多年未曾有过了吧？”
叶尘回以淡淡的微笑，好似一切都和自己无关。
南宫老者被他这么一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让我开了杀戒，还损失如此惨重，这笔账必须得狠狠算！”
“怎么，是不是想把我千刀万剐了？”叶尘故意缩了缩脖子：“那我可真是害怕极了，要死了可怎么办。”
如此故作小丑般的做派，让南宫老者简直要气疯了。
都这个时候了，对方竟然还在卖乖，是可忍孰不可忍。
反而是在暗中观察的齐泰和齐明月，在发现叶尘缩脖子的时候，心头顿时一紧。
他们听不到谈话，只能从行为举止分析。
这一幕，恰好展现出了弱势的迹象。
“糟糕，若是叶尘对付不了南宫老先生怎么办？”
齐泰慌了，他自然相信齐明月，却不代表后者的判断就一定正确啊。
“舅舅，我相信叶尘一定可以的。他来之前和我说过，有把握对付那老东西。”
齐明月可不像齐泰说话那么客气，直接给南宫老者送上了一个老东西的头衔。
后者听完，心头也舒缓了不少。
也跟着咬牙切齿道：“那老狗杀了我齐家这么多人，此番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舅舅，齐家的那些高手呢，你把他们排到什么地方去了？”
齐明月很奇怪，近些日子龙城确实不太正常。
不光是齐家的高手，便是陈家的还有魏家的，都不曾出现。
先前陈魏两家打的天昏地暗，最多也不过是出动了一些杀手。
哪怕是在陈家危急关头，却依旧没有看到那些暗中的高手们出手。
四大家族，哪个家族不是花费巨大代价养着一群供奉，这些人最高实力可达天阶。
若是眼下在这里的话，不说和叶尘联手，便是他们一齐出马，对付南宫老者也有一定把握。
面对外甥女的疑问，齐泰支支吾吾半天，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直到齐明月急了，言语中带着质问：“舅舅，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什么好瞒着我的。”
“罢了，告诉你也无妨，只是你千万不要传出去，这其中掺杂了一种东西，叫做因果。”
“因果轮回，妖魔鬼怪，那都是玄学。”
齐明月可从来不信这一套，甚至都不知道舅舅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迷信了。
奈何齐泰却用手指抵住嘴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你这丫头，有些东西你没接触过并不懂，我可是亲眼所见！”
他并未在这件事情上解释过多，而是回到了先前的话题：“你要记住，龙城的高手都参与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和当年的叶家有关。”
“叶家？”
齐明月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不由的脸上露出一抹惊异之色。
当年四大家族围攻叶家，她当时还在外出求学，并未了解多少。
等到她开始参与家族事务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太久，也就道听途说了一些。
带着好奇和疑问，齐明月问道：“当年四大家族围攻叶家，到底是为什么？明明大家可以和平相处，为何做的那么绝？”
“那件事情，其实也不是我们所愿，而是被逼的！”
齐泰叹了口气，想要解释清楚，思来想去最后放弃了。
只撂下一句：“那件事情你不要多问，我们也都下过封口令不准透露。”
“总之叶家不能留，当年即便我们不是情势所迫，也会想办法灭了他们的，否则地位不保！”
搞了半天，还是出于自身利益。
不管当初有什么秘密不能言，终究还是自私占据了主导。
齐明月知道那是一段令人不齿的过往，索性也没有继续追问。
齐泰点了点头，继续道：“这次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