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番操作,实打实损害的是叶老爷子的利益,忍到后来,他脸色煞白,冷汗浸透衬衫,可灵魂却仿佛悬于高处,在□□之外漠视一切苦难。
梁叙垂下眼睫,心想:“倘若一切顺利,不会需要多久了。”
倘若一切顺利,他不但要接手叶氏,他还要送叶老爷子去死。
如他所料,今日果然拖过了十点。
将近十一点的时候,梁叙才从老宅出来,他栽进助手的车内,额头抵在前座背后,手指扣着座椅负手,妄图从皮具上汲取一点可悲的凉意。
接着,他昏昏沉沉的,被带进了镇海的套房。
张平将他架到床上,梁叙甚至来不及脱去衣物,他听见助理声音在耳膜外响起,像是隔了层厚厚的毛玻璃:“老板,我叫时先生了,他就在26楼行政酒廊,马上上来,您再坚持两分钟。”
做完这些,张平抬手关灯,出了房门。
光源熄灭,房门合拢,接着无边的黑暗笼罩下来。
梁叙闭上眼,黑暗中只剩下他压抑的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梁叙听见了电梯开合的声音,以及时律的脚步声。
他正往房间走来。
空山新雨的味道如烟如雾,从门板的每个缝隙渗透而来,旋即,有人握住了门把手。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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