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会弄出点动静，其他时候想听到点别的声音都难。
“这个点去，自然是用膳。”不待银珠再说什么，容华已经改了方向。
“可……”银珠无奈地跟在后面。
离佛堂越近，银珠心下越是不安。
待看到佛堂紧紧关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大门时，银珠拉住容华：“夫人，老夫人喜静，咱这样贸然上门，她会不会不高兴啊？要不我们改日提前打了招呼再来？”
早在提议时，容华就想过这个问题了。
出嫁前，祖母曾和她说过，吴氏本是至情至性之人，老侯爷去世后才开始礼佛。为的，不过是寻一个精神依托。
这世上，谁会真正喜欢孤独呢？
不过容华不打算解释这些，只笑道：“怎会！老夫人只是言语少了点，不会叫我们为难的。若她真不喜我们叨扰，以后少来打扰便是。”
银珠还想说什么，容华已经上前敲门，才敲了两下，里面就有人开门。
开门的是孙嬷嬷。
容华小吃一惊，“嬷嬷，怎么是您来开门？其他人呢？”
骤然看见容华，孙嬷嬷愣了好一会儿。
府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谁也不能扰佛堂清净。便是萧随，来之前也要先通报一声。
看出了孙嬷嬷的愕然，容华也知道自己来的突兀，下意识地便想吐舌头。碍于孙嬷嬷在场，到底忍住了。
孙嬷嬷什么场面没见过，很快回过神来，笑眯眯道：“下人们都在。老奴正好要出去，走到门口听见敲门声，顺手开的门。老夫人刚做好晚课，正要用膳，您进来一起吧。”
若是旁人，这时候怕是会寻个恰当的理由离开。容华偏没有，她来这里陪吴氏吃饭，并不是心血来潮，她只是突然想陪陪那个满头银发的老人！
孙嬷嬷转身，有说有笑地带着人往里走。
前两次来，容华都没有好好观察过吴氏的居所。这次，容华不着痕迹的观察了一路，才发现越往里走，越安静，静到让她觉得压抑。
这里的时间仿佛停止了般，漫长的让人觉得难挨。
见到吴氏后，这种感觉攀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