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他看向一旁坐着的小李，“你出去告知兄弟们，先去准备一下，我倒想要看看，
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嘴硬。”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小李当即就站起身，出门去了。
一时之间审讯室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就算她不开口，李长海也知道这个人一定是存在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可以让这石婆子迟迟不肯开口，心里也不由的胡乱猜测起来，
上午的时候，自己已经委托石婆子老家那边的人，去调查她的过往去了，据万小英几人交代的口供，
这石婆子应该是没有家人啊！既然不是家人，那她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不肯泄露那人一丁点的消息，这个问题让李长海百思不得其解，场面一度陷入了僵局。
“你以为不说话就能躲过去吗？我告诉你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该说的不该说的，
你手底下那帮人，已经全部都交代了，现在我们就想要看看，你是想要跟他们一样争取宽大处理，
还是下半辈子一直被关着折磨，人要有自知之明，既然已经被抓了，何不选一个，
让自己下半辈子舒服的活法。”不知是他说的哪一句话，触动了石婆子，
她低头沉默了许久，而后又不知是什么原因，面上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之前那副不搭理人的样子。
“你不开口原因，是因为害怕吗？要真是这样你也可以，暂时选择不说话，
不过在我问你话的时候，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是摇头，能做到吗？”
“警察同志、我刚刚已经交代了，孩子的事我都承认，我每次把人弄到手后，
都是直接联系人卖出去的，根本就没有你所说的上级存在，你想要知道我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吗？
相信我的那点破事，那几个人为了立功，什么都跟你交代了吧！你知道大冬天饿着肚子，
天天只能窝在火车站，无处可去的日子吗？我也想要好好活着，可谁有给过我机会，
每天吃不饱穿不暖，还要随时提防火车站的工作人员，会不会把我们赶走，
我知道大家的手头都不宽裕，只能在大冬天，一次次去喝凉水充饥，好几次我都感觉，
自己就要熬不过去，那么冷的冬天，从来没有吃过一顿饱饭，身上又脏又臭，
没有人愿意挨着我们，你知道那时候是谁，领着我去吃了大半个月来，唯一的一顿饱饭吗？”
见她这么说，李长海还以为自己在找的线索，就要呼之欲出了，谁知石婆子话锋一转，
“现在想想就觉得好笑，许多的人自诩他们都是好人，可在我们落难的时候，
居然没有一个人对我们释放善意，看向我们的目光永远只有嫌恶，我知道你们这些所谓的好人，
根本就看不起我们，有的人甚至觉得，人贩子就应该是阴沟里的老鼠，根本就见不了光，
可谁又知道，偏偏就在我快要饿死的时候，是你们万人唾弃的人贩子，救了我一命。”
“你干了这么多让人家骨肉分离的事，就没有一丝丝的愧疚吗？那些孩子本应该有很好的未来，
可这些都让你们给毁了，他们还只是心智未成熟的孩子，从来没对任何人做过恶事，
可你们呢？带给他们的只有灾难和噩梦，扪心自问人贩子到底是想要救你，
还是想要借此找一个帮手。”事情说到了这里，孰是孰非已经分不清了，
装醉的人很难被叫醒，很明显是婆子现在，就很符合这种状况。
“那又怎样，至少他们给了我活着的希望，我要记住的永远只有一点，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咱们也聊了这么许久，就不跟我说说你的救命恩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别想从我的嘴里套话，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发过誓永远不会背叛他，
这些年我坏事做尽，早就料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现在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说起来还真是差点啊！要不是那几个小贱蹄子多管闲事，我也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
自己在审讯室待了这么久，什么有用的线索都还没得到，想想就觉着有点不甘心，
同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小李进来后，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合力抬着一把奇怪的椅子走了进来，
并放在了审讯室的一角，“局长、东西已经拿过来了，这玩意我们目前还没在人的身上做过实验呢？
要不等兄弟们接好电线，先让这石婆子试试。”小李说这话的时候，特意把音量抬高了不少，
确保她能听的清楚，没办法这石婆子他们审了这么久，就只交代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
每当他们找到切入口，想要继续问下去的时候，这石婆子就总是一副，咬紧牙关不肯说话的模样，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