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退尽,空荡的东院只留父子二人。
扔出乾坤袋,“灵器弥足,收好,善用之!”徐父郑重言明。
“灵器!”
徐瑄拒绝,所谓灵器身具灵性,能自行施展特殊杀伐手段,放眼整座南城不足十件。
“灵器烫手,被金丹真人盯上死路一条,父亲还是送几件法器,以及稀有矿材,炼件本命法宝玩玩。”
修为达到筑基期,就能炼制本命法宝。
“矿材一块铁都没有,徐家宝库早被你大伯搬空,法器倒留下不少。”徐父交给他一个乾坤袋。
“欲炼本命法宝,可去地库翻找。”
继续嘱咐,“徐家青黄不接,狩猎大比连输十年,今年得拿下,今日之后为父闭关,准备金丹大道!”
唤出一条青蟒,踏青蟒回归后山禁地。
徐府会客厅外,一顶花轿落在角落树荫下。
清风徐徐,吹动轿帘带出阵阵芬芳,醉人心神。
嘘
徐瑄正吹口哨,往会客厅来。
轿中人好奇,掀起轿帘一角,一双成熟的杏眼探去,见那年轻儿郎,死去的心脏嘭的跳动。
正当,徐瑄扭头,轿中人很快拉下轿帘。
“风韵犹存。”
虽只看得半张脸,却让徐瑄莫名兴奋,那妇人一双杏眼,仿佛勾去他的魂魄。
踱步而来,妇人心头咯噔一下,有种即将落入他人陷阱的危机感,遍布全身,让她紧张不已。
同时,徐瑄识海中,封神榜光芒大盛,比柳如烟那次强烈,泛起青光,浮现出一张美丽而又成熟脸蛋,弯卷的长发,充满魅人的气息。
刚平复的情绪,瞬间被点燃!
晃头。
“封神榜作怪,遇到使它发光的女人,情欲瞬间提升数十倍。”
徐瑄极力平复心情,喘着粗气,不断深呼吸。
“年纪轻轻就这么虚,走两步就喘。”妇人嗔笑,从轿中递出一块香帕,里面包着东西。
“小郎君,是想捏坏奴家呀。”
徐瑄接过手帕,直接握住那柔软的小手,慢慢把玩。
手中似一条泥鳅滑过,妇人缩回手去。
拿起手帕在鼻尖轻嗅,有股说不出的味道。
打开手帕,里面竟是一枚被咬去一嘴的果子,香果红透,水珠滚落。
“不错,很甜。”
嘭
身后脚步声传来,一年轻男人从会客厅跑出。
该死的混蛋,刚抢走老子朝思夜想的表姐,又来抢小姨!柳家嫡长子柳涛,心中愤恨不已。
但在徐瑄跟前,却是乖巧,笑脸相迎,噗通,直接跪倒在地,“表姐夫,救救柳家吧。”
“说说生得什么事。”
徐瑄斜靠花轿,品尝着甜滋滋的果实。
“父亲得徐家帮衬,突破炼气后期关键时刻,遭歹人下毒,生命垂危,恳请表姐夫搭救。”
前脚纳妾,后脚还未落地,柳家主便中毒!
“阿彪,让府中药师去一趟。”徐瑄嘱咐管家。
随即将目光放在柳涛身上,神情不愉道,“还不快跟上,照看你爹!”
柳涛盯着花轿,不能让翡姨跟他待着,万一……
他不敢往下想,翡姨是他一生的梦想,绝不能让他人染指,因为他还没得到手呢。
“涛儿回吧,剩下的交给翡姨。”翡姨缓声道。
交给翡姨!
柳涛内心在滴血,强忍着眼泪,双拳紧攥,扭头回家。
他在心底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将翡姨夺回,还要让该死的徐瑄,给他舔鞋。
四周仅剩侍卫,和孤零零的花轿,徐瑄将手帕揣进怀里,掀起轿帘,顿时使人意乱的香气钻入口鼻。
花轿并不大,恰够两人坐。
但翡姨并没有打算让他落坐,整个人侧躺着,背对徐瑄,黑色的过膝裙包裹住,那丰满的蜜桃。
由于斜躺的缘故,露出大半条美腿,那长腿上,包裹着一层薄薄的白纱,不知为何物。
弯卷的长发随意飘散,透着一股成熟的气息。
“怪窄的!”
他一把抬起小腰,往里面靠,一屁股坐她身后。
臭小子,竟如此大胆!
翡姨心跳加速,丈夫病逝后,她多年未经人事。
“这是何物,滑滑的,手感不错,还有弹性。”徐瑄扯着薄纱,放在手里把玩。
“哎呀,小心破啦。”
翡姨转身,一双美腿搭在徐瑄腿上,不时挪动。
“侄儿柳涛发明的,说叫什么丝袜,最适合女人穿。”
“丝袜?”
徐瑄轻轻点头,赞叹不已,“好手艺,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