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这话题不适合继续下去,否则就不知道陆定鹤这张嘴里还要说出什么来了。
她咳两声:“我还想问问表哥,家中表兄妹们都是什么样的人。其实来金陵这一路上有好多次都想问,总是话到嘴边不好开口,又怕烦累了表哥,一直没有问。”
那怎么今天又问了呢?
陆定鹤是个很轻易能在嘴上拆台,给人难堪的,难得今天放过她,明明就到了嘴边,硬是憋了回去:“家里的孩子……中饭时候你就见着了,像表妹这般聪慧,相处个三五日也摸得清她们,到时候再有弄不清了,再来问我也不迟。表兄妹那样多,一时让我说,又从何说起?”
他不是不想告诉她,后面那几句是真心实意的。
一则知她不是真的要问,二来人头都没摸清楚,他说的天花乱坠,她记不住对不上号,他也不过是白说一顿。
至于是好是坏,底下的弟弟妹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敢放肆的,到了外人那里,却又是另一番说辞。
他无意给她先入为主的印象,总要她自己相处过,才能决定谁好谁不好。
虽说都是表兄妹,但也本就不是人人都一定且合适和睦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