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恨啊。”纪瑶意味深长地说。
庄慈把刀递给他,“喏,给你个机会,亲手解决自己的仇人?”
看了看她俩的眼神,再三在心里确认她俩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于是自信地接过刀,一分钟之内捅了袁菡九十多刀,对方彻底没气之后还踩了几脚。
“结束了?”纪宸问。
陈阅眼底恨意未尽,但转头看向他们几个时,又不得不恭恭敬敬地点头。
是,结束了,袁菡终于死在了她用来杀害凌灵的那把刀下。死前痛苦万分,这就是纪瑶想要的。
周睿文顺势接过刀,眼神期待地看向纪瑶和庄慈,“现在轮到我俩了?”
她俩点点头,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后,就默契地出门,把空间留给周睿文和纪宸发挥。
“什么轮到你俩了?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
听着身后传来的阵阵惨叫声,纪瑶和庄慈摇摇头,出门后还好心地把门给关上了。
“为什么……我要这么草率地……让瑶瑶把我拨过来。”宿妡子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为什么……我俩每次爬楼梯的时候都是……这副样子。”秦霏霏也没好到哪儿去。
“不怪你俩,”黎筠洲咽了咽口水,“一口气爬十几层楼梯……我也有点……遭不住。”
只剩下淡定自若的祁延,在一旁靠着墙壁等他仨喘气。
“哥,”黎筠洲一只手搭在祁延的胳膊上,“其实我很好奇,你是干什么的,为毛两分钟爬了十几层楼,气都不带喘一个?”
“你有这聊闲天的工夫,还不如赶紧跟我去看看第五间教室。你们看,现在是白天还有门在,估计秦受就在里面。”祁延一只手拎起他的胳膊,一只手搂住他的腰,为他往前行走操碎了心,就差把他背起来了。
一边往前走,还不忘回头朝秦霏霏和宿妡子道:“女生我就不方便扶了,要是你俩实在累,可以慢点走。”
“嗯?妡子,我俩好像被鄙视了?”看着祁延回头时挑衅的表情,秦霏霏觉得有些不对劲。
“岂有此理!”宿妡子的胜负欲瞬间被点燃,腰不酸了腿不痛了,飞快地往前走,“我怎么可能输给黎筠洲呢?”
秦霏霏担心她一个站不稳就摔了,跟在后面,“别生气,粥粥有外挂,你没见他就差趴祁延背上了吗?”
宿妡子反应过来,转头看向秦霏霏。
秦霏霏:怎么现在的预感比刚才还不好呢?
所以,在宿妡子将她那张期待感满满的小脸凑近她的时候,秦霏霏一下就给她推开了,“你别想让我背你,而且就这几步路了,快点跟上吧亲。”
她俩走近时,正好看见祁延和黎筠洲耳朵贴着门,好像在听什么。
黎筠洲转身朝她俩招招手,用口型说:快来快来。
宿妡子看了看这两个像是在八卦的人,也用口型说:你们在听什么?
祁延给她俩腾了个位置,宿妡子和秦霏霏也把耳朵贴上门去。
里面似乎有个人,叽叽咕咕地说着些什么。
秦霏霏指了指门内:秦受的声音?
祁延和黎筠洲点点头。
宿妡子:这货在里头叽叽咕咕啥呢?
黎筠洲:不知道,但是刚才祁延说要不直接踹门进去干掉对方;但我觉得不可取,万一里面不止秦受一个呢?
祁延:没准这禽兽就是精神出了状况,搁哪儿自言自语呢?
黎筠洲:正巧,让她俩选,肯定是我……
还不等他把口型做完,宿妡子和秦霏霏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对祁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踹吧。”
在黎筠洲无语的目光下,祁延一个佛山无影脚直接把门踹倒。
然后他就不觉得无语了,甚至还有一丢丢崇拜,“祁延哥,下次教教我?”
“诶奇怪,人呢?”宿妡子四周看了看,没发现秦受的身影。
祁延又随手,哦不是,随脚把门踢上去,才发现秦受正像一只老鼠和蜘蛛的结合体一样,爬在门框上,“哎呦我去!”
秦受见他们发现了自己,也迅速跳下来朝他们发出一道尖锐的叫声。
“霏霏,你看看这是什么品种的怪兽?”黎筠洲好奇。
秦受听到这话,发了疯一样朝秦霏霏奔来。
秦霏霏本身胆子就小,被这魔幻场面吓到尖叫,下一秒……给了秦受一头槌,直接给他撞到那扇门上,又顺着那扇门滑到地面上,看上去像是晕了。
场面一度尴尬到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最先打破尴尬的是黎筠洲给她竖起的大拇指:“霏姐。”
祁延也被她的突然发力惊到了,也竖起大拇指:“好牛。”
宿妡子四周看了看,从讲台上拿了只粉笔丢了过去,秦受抖了抖,彻底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