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夏辰林在杨宁远的心中显得更加神秘,捉摸不透之下,杨宁远的心里更加认定夏辰林是一个高人,对其不知不觉有了信任。
没聊多久,刚刚前往懒蛇坡的管家回来了:“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一进来,管家就慌慌张张地叫喊道。
杨宁远:“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好好说!”
管家听后缓了缓急促的呼吸,抬手指向夏辰林说道:“老爷,真如他所说,我们家懒蛇坡上的坟头草真的全部死了!有些都枯黄了!”
“嘶——”杨宁远听后顿时吸了一口冷气,不过很快平静下来,转向夏辰林拱手:
“小先生,不知我杨家祖坟是出了何问题?为何上方的草会枯黄?”
夏辰林轻轻点头,老神在在地开口道:“如果我没看错,主家父亲所葬的块地名叫海马龙穴吧!”
“此穴将来必定出不得了之人,荣华不尽,可惜啊可惜!”
杨宁远一怔,当年那老瞎子也是跟他这么说过,和夏辰林所说如出一辙,心里更加确定夏辰林是个高人。
于是杨宁远连忙问道:“小先生,不知有何解决之法?”
夏辰林:“主家,那条脉似蛇,你应该也知道,蛇乃邪物,煞气极重,剧烈反抗之下,普通人怎么可能受得了?先人受不住,儿孙全遭殃,田财退散,子孙败亡都是轻的。”
“原本这应该立一块碑压住,但是您也知道,蛇形脉络不能立碑,这个道理想必不用过多解释吧?”
杨宁远连忙点头,这个道理他当然懂,立碑会撑住蛇槽牙,这块地等于就废了。
“不知小先生有何办法?请务必救我杨家于水火!”
夏辰林抬手道:“主家不必惊慌,我既然遇到了,也不会袖手旁观,我们这一行,讲究缘分,讲究福源,帮您也是积累福源的过程。”
“这样,主家去准备三斤六两纸钱,符纸一张,两斗二升米,一口铁锅,一些柴火,一个小锣,明天拿到山上去,我到时帮你招财纳气一番就行了!”
杨宁远听后连忙点头同意:“好好好!”
随即立马转头看向旁边的管家:“听清楚小先生的话没有?赶紧去置办!”
管家听后连忙跑出去了。
杨宁远随后转头看向夏辰林:“那小先生今晚就先在我家休息,明天就有劳小先生了!”
夏辰林轻轻点头:“也好!”
随后杨宁远给夏辰林安排了晚饭。
饭菜虽然丰富,可是夏辰林却没什么胃口,因为一想到师父现在正在外面吃着半生不熟的苞谷饭,夏辰林怎么可能还会吃得下去。
尤记得师父那次师父帮人做事回来,拿了一条羊腿,夏辰林吃得满嘴流油。
师父的那时的话仿佛现在就在他耳边响起:“哈哈哈,小林,我们这一行虽然挣不到什么大钱,但是是一个油肠子,不管走到哪里,主家肯定好酒好肉招待!”
其实夏辰林心里明白,这一行其实是挣得到钱的,还有很多办法挣。
只不过师父说过,有些钱,是不能挣的。
比如别人找你做事,原本只需要给三千文铜钱(相当于一百块),你却收十个银元(相当于一千元),你的八字是吃不住的,必会受其乱。
还有些钱挣了之后会有损阴德,比如先靠眼光把好的地买下来,后面再卖给契合的主家,挣其中的差价,这种钱也挣不得。
夜晚,在杨宁远的安排下,夏辰林在杨家住了下来。
他一直忍住没去找师父,而是默默等待着。
第二天一早,夏辰林突然被外面的叫喊声吵醒。
“老瞎子,赶紧起来拉磨,一大家子的吃食都靠你了!”
叫喊的是一个妇女,声音尖锐异常,她叫喊的话语让房间中的夏辰林死死捏紧了拳头。
没多久,杨家那边准备好东西后就过来请夏辰林。
换上道袍来到懒蛇坡时,夏辰林需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全部放在了坟边上。
杨家所有人全部都到了,站在坟边上眼巴巴地看着夏辰林。
杨宁远有两个儿子,年纪都不小了,他们儿子都已经成家了。
不过大儿子虽然已经四十多岁,却在上年,其媳妇突然怀了孕,算是老来得子了,此时其媳妇正挺着大肚子站在杨宁远大儿子身边。
夏辰林下意识多看了两眼,然后径直走到坟前,轻声开口:“架锅煮粥!把所有米全部煮了!”
此时身穿道袍的夏辰林展现出了自身独有的气质,杨家所有人不由得心生信服,连忙照做。
很快,炊烟冒起,下人往大锅之中加水放米。
夏辰林又让杨家人把小锣拿过来,然后一边敲锣,一边念叨:“请姜鸣祖师爷……”
姜鸣是夏辰林的祖师,也就是师父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