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将扁舟绑在河神庙附近河边的木桩上,拿上桃木剑,回到了家中。
坐在屋檐下小板凳上的高海琴见殷九回来,很是开心,问道:
“殷九,李秋云捞上来了没,红衣女尸怎么样了。”
殷九淡然道:
“李秋云捞上来了,红衣女尸应该被我用蓝色符咒炸伤,藏起来了。”
高海琴眉头紧皱,沉声道:
“红衣女尸一日不除,我的心中一日就压着一块石头,不得轻松。”
“是的。”
殷九说了一句,走进了屋里,将桃木剑放进自己屋里,他去拿出床底下的红木箱子,将其放在床上,将袋子里的9500放了进去,又从怀中掏出了五百块,放了进去。
他拿出箱子里的本子和笔,记账。
一共捞尸208人。
捞尸李秋云,收入十万块。
总共339000元。
殷九将笔和本放进箱子中,关上箱子,将其放到了床底下。
这时,高海琴走进房间,对殷九道:
“殷九,又在房间里记账呢?”
殷九说道:
“习惯了。”
高海琴说道:
“殷九,红衣女尸吸干了李秋云的阳气,这么棘手的事情,你只要了李秋水500块,却要孔老板10万,你是不是被她的美色诱惑住了,不忍心开价呀。”
殷九正色道:
“我要李秋水的捞尸费也是十万。”
高海琴娇笑道:
“那殷九,我错怪你了。”
殷九平和道:
“高海琴,你说错怪,实在是言重了。”
高海琴抿了抿嘴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没再说什么。
殷九脑海中不由想到了蔡子俊,觉得他干不掉红衣女尸情有可原,毕竟自己也干不掉她。
高海琴对殷九道:
“殷九,这些日子我呆在你家,就像是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小鸟一样,我想你能陪我出去走走。”
殷九将头摇的宛如拨浪鼓一样,连忙道:
“高海琴,我怎么能和你出去呢,这不是开玩笑吗?”
高海琴撇了撇嘴,抱怨道:
“不去就不去嘛。”
“高海琴,我去淄河边溜达溜达,你可不要跟过来。”
殷九轻叹一声,出了家门,朝淄河边走去。
没过多久。
殷九走到淄河边,这时,河边没有一个钓鱼佬,经过鳝精的事,他们都不敢来淄河边钓鱼了。
他心想,自己没宣扬自己干掉鳝精的事情,是对当地河里水生物变相的一种保护。
殷九双眼泛起绿光,查看河里的宝贝。
世界上对于人的诱惑有千万种,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财宝对于人的诱惑可以说是居于首位,找宝贝是会令人上瘾的。
殷九走了一会之后,在淄河里看到一个脸盆大小的河蚌,河蚌里有一颗直径两厘米多,闪烁着温润,迷人光泽的红色珍珠。
殷九脱了衣服,人形龙纹佩太过珍贵,他没取下来,带着跳下了河。
不一会。
殷九将脸盆大小的河蚌弄到了岸上,穿上了衣服。
他心想,自己没带刀,要是用石头砸河蚌的话,容易把珍珠砸坏,抱着河蚌,朝家里走去。
殷九走在回家的路上,在村西头遇到一群坐在一起聊天的娘们。
这些人见到殷九抱着脸盆大小的河蚌,口中发出了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殷九从黄河里摸出了这么大一个河蚌,我活了51年,从没见到过这么大的河蚌。”
“河里不是有鳝精吗,殷九的胆子可真够大的。”
“殷九,你不是要除掉鳝精吗,你除掉他了吗?”
“殷九,你捞了这么大一个河蚌,里面说不定有珍珠,越大的河蚌,里面有珍珠的可能性越大。”
“殷九,你要是从大河蚌里面弄出来珍珠,就发达了!”
……
殷九在一行娘们身旁停下脚步,认真道:
“各位放心,我已经在南山顶,借助旱天雷劈死鳝精了,大家不必人人自危。”
娘们们纷纷开口。
“旱天雷,我知道,是晴天里的雷,声特别响亮。”
“殷九怪不得你敢下河摸河蚌呢,原来干掉了鳝精。”
“殷九,我相信你说的话,因为没有人会拿自己小命开玩笑。”
“殷九你真是我们清平村的英雄。”
“殷九,谢谢你,我又敢去河边洗衣服了。”
……
“走了。”
殷九说了一句,抱着河蚌朝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