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呢?”
正当两人难解难分之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儒雅的男人走了进来。
奈桃松开归离的衣裳,回首笑道:“白,我交了一个新朋友,你看!”
尧白看了看归离,愣了片刻,道:“可是博艺殿的少主?”
归离点了点头。
奈桃眨眨眼,心中疑惑为何尧白会认识归离。
“在下曾经是戢谳司的弟子,曾与少主有一面之缘。”
奈桃心道原来如此。
归离道:“刚刚听桃子说,阁下曾经卖给过失踪的新娘子婚戒,不知阁下可有什么线索吗?”
尧白摇摇头。“问扬国成婚,婚戒都是男方为讨女方欢心买的,也算是一种仪式,但戒指的样式都由女方选,各式各样的都有,根本就没什么规律。”
“这样啊......”
奈桃道:“阿离,我给你说的都是我一个人在瞎猜,听听就行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明天再说吧。”
归离点了点头,又翻窗回去了。
只剩下奈桃和尧白在屋里。
“白,阿离说他们明日要去东边的那片林子。”
“他们?”
“嗯,应当是与阿离同行的,感觉像是阿离的心上人呢。”
尧白无奈地笑了笑,“你这小脑瓜里怎么整日都想着别人的心上人?”
奈桃撅了撅嘴,道:“我就是能看出来嘛。对了,你今日去逛街时,可有什么新奇事吗?”
尧白表情凝固了。
他在一家店里遇见了白凰雪。
尧白知道那家店铺是戢谳司的,但也万万没想到白凰雪会来问扬国,还恰巧出现在了他的商铺中。
白凰雪当时正在柜台后边算账本,没看到尧白,只知道商铺里进了人,便头也不抬道:“要买什么?”
尧白看见是他,一脸震惊,说不出话来。
白凰雪见他半天不说话,便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尧白双手捏成拳头,不可控制地颤抖着。脑海里又闪过了那年的场景。
惊林寨的牢房里不断冒出火光,白凰雪抱着灵脉尽毁的白凰星,用灵力驾驭着亘古鸿蒙狠狠地插入了惊林寨二把手刘烨的心脏,转而又杀了躲在角落里吓破了胆痛哭流涕的杨氏。
寨子里的人跪在白凰雪脚下,用蝼蚁般的姿态求饶。
“饶命!公子饶过我们吧,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不要杀我!”
白凰雪眸子通红,将杨氏和刘烨的手下杀了个精光。
鲜血浸染了他的衣袍,一张尚且青涩的脸上充斥着恨意。杀完了仇人,亘古鸿蒙应声倒地,白凰雪抱着白凰星痛哭起来。
寨子里剩余的人躲在墙角,不敢吱声。
哭完了,白凰雪又转身看向了躲在墙角的众人,众人身体瑟瑟发抖,生怕下一秒剑就贯穿了他们的身体。
但是白凰雪只开口道:“你们走吧。”
没人敢动。
白凰雪又道:“你们又没有欺负我和凰星,我不会杀你们的。你们如果怕我,现在就走吧,要是不走,就是我戢谳司的人了,这惊林寨,不要也罢。”
那年,白凰雪不过十九岁。
尧白当时也在墙角躲着,亲眼目睹了那场屠杀。
那样的人,真的很可怕。后来在商阑剑会上,归离点破了兄弟二人的越凰遗孤身份,尧白便退出戢谳司了。
“要买什么?”白凰雪又问。
尧白回神,看着白凰雪的眸子,道:“我就是......来看看。”
白凰雪眸子一暗,继续低头算账本了。
你看,这就是皇族。哪怕是面对一个可能会把你的秘密说出去的人,也如同看蝼蚁一般孤傲。那种傲气,对尧白来说是一种侮辱。
尧白莫名气急上头,一掌拍在了柜台上,白凰雪又抬起了头。
“何事?”
尧白俯下身,几乎要贴在白凰雪脸上,咬牙切齿道:“司命,你难道就不怕,我会把你做的那些事说出去吗?”
白凰雪眯了眯眼睛,道:“那你说啊。”
尧白一愣。
白凰雪放下手中的账本,站起了身。
“尧白,你无不无聊?当初惊林寨的人是我杀的又如何?你们不还照样活的好好的?况且,杨氏与刘烨联手害死王玄,又毁了凰星的灵脉,他们本就罪有应得。怎么,就因为我是外来人,所以我杀人就有罪了?杨氏在王玄死后把我和凰星关进牢房,每日给我们吃些死老鼠,还用剪刀扎透我的耳朵,我为何要留着她?刘烨给下毒害死王玄只为抢夺一个寨主之位,我要他活着做什么?”白凰雪眼神犀利如刃,把尧白击得节节败退。
尧白脸色煞白,说不出话。他眼睛瞟向白凰雪的左耳,上面有一枚银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