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淑芬被卓飞问得一慌神，她没想到卓飞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可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她不得不用心去回忆一下，努力在记忆中搜索有关白茹凤在卓庄村生活时的一些细枝末节。
“多少还记得些。”
“晚上我跟奶奶问起她，可是每次她都是糊弄过去。”
“你妈人非常好，人也很漂亮。那个时候我们都在生产队干活，有说有笑的，勤快又能干。”
“我也听别人这么说过，可是人再好还不是把我们给撇下了。”
“你妈是外地人，那个时候老跟你爸吵架。可能有点看不上你爸！”何淑芬说着这话时候有点迟疑。
“这事我听别人说过，我爸那人太老实了，我看着都憋屈。”
卓飞正想问问其它有关母亲的事却突然却停电了，屋里顿时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卓飞说想出去玩一会便和卓品超两人出了门在村里走走。
天气闷热又没有电，村里的人都三三两两的蹲在门口纳凉。
由于天黑看不清人用不着打招呼，两人很快就走到村口的石桥上坐下来。不一会又陆续过来几个人，因为时间还早大家也都从家里出来纳凉，约摸过了两个小时人群才逐渐散去，卓飞和卓品超也起身回家。
“明天你真去你舅舅家？”
“那边有点事情我妈要过去帮忙，又说我大表姐回来了，她去年考上的大学，还说要让她教育教育我，怕我心散了不用心读书。”
“我看他们是多虑了，你还不用功。”
“你是不是挺想你妈的？”
“什么你妈的，你才你妈的。”
“不是你刚才问我妈的吗？”
“你看，你自己说的，你妈的。我妈只能我提，别人不能提。”
两人说说讲讲一起回到家上床睡觉。
卓飞脑子里一直琢磨着夜里的事，并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精神状态。或许是由于昨天晚上过于兴奋没有休息好，最终还是没有控制住一觉睡到天亮。
“我靠！”卓飞像被电戳了一下似的从床上爬起来
“干什么？”卓品超也被他惊醒了，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做了个春梦，正在紧要关头醒了。”
“你真是的，春梦还好意思说。”
“如梦如幻，可惜啊可惜。春梦怎么了？难道你敢说你没做过，可别在我这里装单纯，女人也一样做春梦，更何况你这刚入青春期的小青年。”
“你听谁说的，好像就你懂似的。”
“你的眼睛只会盯着课本看，课本上也有啊，那生物书上不都写着吗？”
“那生物书又没写女人做春梦。”
“李林红说的。”
“她居然跟你说这个，真不可思议。不过也是，你们俩都差不多。”
“有什么不可思议的，男人跟女人一样。只要跟你熟了什么话都会说，毫不避讳，除非人家对你有戒心。你呀，就是太闷了。脑壳里面除了书本什么都装不下，一点情趣都没有。”
卓品超不在家的这两天卓飞的生活就有点百无聊赖，田里面也没什么活，他也就跟着没多少事做。中午的时候天又太热，人又蛰伏不出，家里没有电视看所以他就倒腾个鱼竿去钓鱼。
卓庄村的周围有很多沟塘，有人钓鱼的地方却没有几个，卓飞看到有些人挤在村西口的一个野塘里钓鱼他也就往那边去了。
“你看你的渔线都扔到我这边了！”
“哪边是你的？”卓飞白了一眼旁边的卓小彪。
“这个地方是我先占着的，你看你都挤到哪里了？”
“小屁孩嚷嚷什么啊，你占什么了，这塘是你家的啊？”
“你们俩吵什么呀，鱼都吓跑了。”旁边钓鱼的人对着他们吼道。
“就是你挤到我这边的。”卓小彪继续嚷嚷着。
“不想钓就滚蛋，别耽误大家钓鱼。”
卓飞看着卓小彪一脸委屈的样子又吼了他一句，这一吼直接把卓小彪给气哭了，他把钓鱼竿一甩抹着鼻子嗷嗷着嗓子，哭着就往家里去了，卓飞蛮不在意继续钓着鱼。
卓小彪一路哭着走回家，边哭边说卓飞欺负他不让他钓鱼。刚到自家门口时他奶奶闻声就迎过来问是怎么回事？卓小彪一边哭一边叫嚷着说是卓飞抢走他的地盘不让他钓鱼。
他越哭声音越大还一边跺着脚，利用这种方式发泄心中的愤怒。而他们的邻居卓云武正在门口的猪圈里打扫猪圈，他听到卓小彪在那边哭着喊着就伸头出来看看。
“婶子，怎么着了这是？”卓云武询问着小彪奶奶。
“不知道呢！”
“我在西塘钓鱼，卓飞霸占我的地方不让我钓，还撵我滚蛋。”
卓云武跟小彪的父亲是堂兄弟，按辈分算卓小彪是他的侄儿，听着卓小彪的哭诉不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