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傅司暮回去,不见念柒的人,冬冬觉得奇怪,“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念柒呢?”
“往后她都不来了。”傅司暮坐进沙发,有些累,揉着太阳穴,闭着眼睛说道。
“不来是什么意思?念柒被月老师接回去了吗?”乐乐追问道。
傅司暮慵懒地掀起眼皮,看她们,解释,“外公外婆把她留下了,往后她就待在白宅。”
冬冬震惊无比,又好奇,“他们是怎么知道念柒的存在?”
一旁的豆豆嘁了一声,“这还不简单,有人说的呗!”
“谁说的呢?”
“她妈呗!”
“月老师为什么要这么做?”乐乐想不明白。
豆豆冷笑一声,“讨不到爹地欢心,那就讨老太太老爷子欢心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他们承认了念柒的身份,往后吃香喝辣还会少吗!
你瞧,老太太老爷子不就把她留下了?电视里经常演的,这就叫母凭子贵!只不过对上了年纪的人来说,只要是活的就成,是女娃还是男娃没那么在意!”
“所以真的是月老师把念柒送过去的?”乐乐说不出心里这会儿有多失望。
她最开始是真的以为月老师对自己是真心的好,可一件一件事情发展下来,她不得不怀疑月老师的动机了。
接下来是不是真的如自己猜测那样,等念柒得到他们所有人的宠爱,他们就不准爹地再宠她们了?
隔天,乐乐很早就到班上,她想快些见到念柒。
可是等来等去,直到上课也不见念柒的影子。
问老师才知道念柒请了几天假。
“她为什么要请假呢?”乐乐问。
老师摊手,“这就不清楚了,说是家里有事,耽搁几天。”
日落时分,冬冬万万想不到,会接到月笙打来的电话。
咖啡馆
“赶紧把你要说的说了,我没时间浪费在这里。”冬冬没心思跟她打哑谜,开门见山地问。
月笙红唇微弯,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乔冬冬,知道司暮这会儿在哪里吗?”
“他不是去应酬了?”下午他来电话,说是不回家吃饭,还要晚些回去。
“应酬?呵,也算吧!不过他应酬的地方可有些特别。”
“再特别还能是床上?”冬冬一副轻蔑的语气,“我有司暮对我的爱,他去哪里应酬,对我来说,我不关心!”
只要不傻的人都听得出来冬冬话里有深深的嘲讽,月笙神情一厉,像是被踩到痛处。
不过想着如今的处境,她又放松了神情。
“实话告诉你吧,司暮他现在在白府。知道白府今天有什么大事么?”
“你要说就说,不说我可没功夫猜!”冬冬说着站起来,要走。
“别急啊,你这么着急,我会以为你是害怕,不敢面对!”
“你用不着激我,你该知道,我对你那档子破事压根不感兴趣!其实想也知道,你已经把女儿送入白家,今天你约我,不外乎也是你女儿的事。”
“你猜得不错,今天把你约出来,就是给你看样东西。”
说着,月笙把手机里的相片调出来。
递到冬冬面前,“看看念柒的回归整个白府上下有多高兴,他们现在正在替念柒准备欢迎仪式呢,司暮也回去庆祝了!
要不怎么说是亲生呢,就算再没一起生活,但血缘这东西,可不是外面随便一个野孩子就能代替的!”
“不准你侮辱我的孩子!”冬冬愤怒地握紧拳头,不仅仅因为月笙对孩子的不尊重,还是内心深处更愤怒的东西。
他为什么不说他是回去庆祝念柒的回归?为什么?
月笙红唇轻启,不服输的说,“我又没说错!”
继续又挑衅道,“乔冬冬,如果你够聪明,你就该带着孩子主动退出!再怎么样念柒也是司暮的孩子,白家四小姐唯一的延续血脉,白家人不会不管。
而念柒身后有了白家老太爷的支持,就算司暮再不喜欢,又能说什么?人心都是肉长的,日子久了,司暮会正视念柒。
到时你跟你的孩子只会落个扫地出门的下场!所以如果不想悲剧发生,劝你现在识趣,拿点好处,自己走人!”
“这些是司暮让你转告的?”冬冬双瞳盛火。
月笙抿了抿唇,“那到不是!”
“所以要我离开,就让他自己来说!如今我才是他的女友,你这个被踢出局的前任要我离开,你算什么东西?”
“我是为你好!”月笙假惺惺说,“同为女人,我不想为难你!”
“收起你的烂好心!就像我,我巴不得你被司暮收拾,巴不得你被逼得走投无路,但我却不会说些言不由衷的话,什么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因为那些是你应得的!”
“乔冬冬,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