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妆愣了，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望着玄念。
一时间，甚至忘记了疼痛。
玄念又一巴掌抽过去。
玉妆嘴里的牙齿，和着血，又掉了几颗。
飞出嘴里之后，在无尽之力能量形成的能量带里，血和牙齿都没有发生变化，在她眼前悬浮了片刻。
然后，飘散了开去，脱离了无尽之力能量带的影响，血瞬间蒸发了。
“别用你的无知随便定义，可笑又滑稽，就如你从没想过会挨这一巴掌。”
“副首领……你——”
玉妆满嘴是血，却顾不得疼痛，此刻她更震惊于心目中的偶像，竟然会做出这等难以置信的事情！
“——这太粗鲁了！太不优雅了！”
玄念冷着脸，甩手又一巴掌抽过去！
玉妆的震惊，变成了失望，失望，又变成了愤怒。
她倔强的抬头，继续瞪着玄念！
玄念冷冷然的又一巴掌抽了过去。
玉妆越发愤怒了，又抬头，继续瞪着她。
玄念没有说话，回答玉妆的，还是巴掌。
玉妆被打的直喘气，本就虚弱的无尽之力，即使被玄念算计着打，也已经见底了。
她还想抬头，却发现脑袋只有垂着，才能勉强坚持
，动一下，都得拼尽全力，却还无法坚持多久。
“说吧，超白甲静默后的事情。”
玄念到时意外于玉妆的倔强了，但再倔强，她此刻的无尽之力也已经虚弱至、有心无力的程度。
“副首领怎么会这样……不应该这样……你足智多谋，又掌握着副首领的权力，有许许多多的办法把我踩下去，轻易就能把我赶走，为什么、为什么会做出这么不优雅，这么粗鄙残暴的行径……副首领不应该这样……”
玉妆说着，哭了起来。
她为曾经，崇拜的那个副首领玄念的形象的彻底崩塌而悲痛。
这不是她曾经崇拜的那个人啊！
灭星者玄念，不应该是这样的，也不能是这样！
“你还真是天真，也只有天真才会崇拜一个根本不了解的人。你是该哭泣——为你曾经幼稚的崇拜幻影的行为而哭泣。”
玄念倒是还先该继续抽她，但再打，玉妆就死了。
“你不应该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为什么啊——”
玉妆崩溃的哭喊着，她料到玄念会收拾她，甚至于未来可能把她压的前途暗淡，只能干些无聊、又毫无前途的事情。
即使是那样，玉妆也
认了。
但是，玄念绝不该这样！
眼前这种行径，绝对不是一个她这种足智多谋的人该做的！
“理由很简单，我心情很糟糕。你们的行为导致我的心情很差，我就需要报复，看到你们痛苦难过了，我的心情就能稍微好上那么一点点。”
玄念实话实说，此刻这就是，最刺激玉妆的方式。
玉妆不怕她耀武扬威，因为她早做好了面对那种时刻的准备，却从没有想过，会面对这等粗鄙的暴力伤害。
“太粗鄙了，这太粗鄙了！”
玉妆十分痛苦，她一直希望成为的人，真实面孔竟然是这样？
“我看过你超白甲的影像，知道你的想法。你崇拜的从来只是单方面制造的幻像，崇拜的只是一个你内心认为最理想的幻影，从来都不是我。出身不错的你从小耳熏目染政治游戏的玩法，你的世界接触不到生命中另一种力量——武力。政治游戏只有在稳定运作的有序中才是主导地位，在混乱和秩序崩坏的时期，武力才是主导。”
玉妆听着……根据此刻的处境，有些体会了。
“如果我回到首领星发现你们做的事情，当然得忍着愤怒遵循游戏规则收拾你们。
但在这里，黑暗虚空，毫无规则束缚之地，你们的超白甲全都静默，甚至不可能对外发送任何通讯，也不可能留存任何影像信息。”
玄念揪着玉妆的头发，提起来，盯着她的脸，说：
“此刻，武力既是唯一的规则。我跟你说了这么多，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虽然另外七个人的叙述的内容已经足够清楚，我还是要听到你的叙述。”
玉妆没有哭了，只是觉得，莫名其妙的麻木，于是木然的开口，叙述着超白甲静默之后的事情。
她不知道此刻是什么状态，脑子里也不会思考什么了，就只是木然的回答问题，眼里的玄念的真实模样如何，她也突然不在意了似得。
说完了，玄念一把松开玉妆的头发。
“乖乖待着。”
“你会杀了我，是吗？”玉妆没什么情绪的问了句。
“死有两种，一种痛快，一种受尽折磨和煎熬。”
玄念知道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