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淮先生门口停了下来,温知忆下了马车便听到里面愉快的交谈声。
淮先生和沈唯安的关系似乎不错。
门口的小厮见到温知忆来了,连忙进去通报。
淮先生笑眯眯对沈唯安道:“上次和你说,我收了一个很聪明的徒弟,今日她来了。”
沈唯安点点头,能得淮先生夸赞的人,那定然是极好的,他也想看看究竟是何许人物。
沈唯安抿了一口茶,便见到淮先生带着温知忆进来。
沈唯安一愣,朝温知忆点头微笑。
“这就是我同你说的,我那聪明的徒弟。”
淮先生笑眯眯道。
温知忆一眼就看到坐在院中,一袭蓝衣,温润如玉的沈唯安。
这是温知忆第一次这么仔细看沈唯安。
与顾景深的冷峻不同,他周身的气质很随和,眉目如画,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谦谦君子的风范。
沈家世子的容貌,在京城也是排的上名号的。
因这端方温润的模样,吸引了好多情窦初开的少女。
“你便是淮先生的徒弟?”
沈唯安开口,清澈的声音让人很舒服。
温知忆还没说话,淮先生抢先一步道:“对,就是她,是不是和传闻很不一样?”
“忆儿,好久不见,你变化竟如此大,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沈唯安收起眼底的惊艳,薄唇微扬。
“安哥哥。”
温知忆福了福身。
淮先生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们竟然认识。”
沈唯安点头:“我们两家是世交。”
淮先生恍然大悟:“难怪。”
说完,淮先生看向温知忆道:“温小姐怎么突然来了。”
温知忆指了指沈唯安:“我是特地来寻他的。”
随后,温知忆走到沈唯安跟前道:“安哥哥,我有事同你说,方便吗?”
沈唯安微微一愣,印象中,温知忆从未主动找过自己,他点点头。
“去哪说?在这吗?”
温知忆摇头:“我们很久没见了,去望都酒楼吧,我有一件非常要紧的事想同你说。”
沈唯安虽然讶异,但还是点头,起身和淮先生道别,随后跟着温知忆往外走。
淮先生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她和唯安很亲昵的样子,都叫上安哥哥了。
虽然唯安也不错,但淮先生磕的可是温知忆和顾景深。
望都酒楼,温知忆定了个包间。
沈唯安怕自己影响温知忆的名声,于是他先让温知忆上去,说一会再上去找温知忆。
温知忆心中感激,不禁对沈唯安的印象更好了。
“安哥哥,我在京中早就声名狼藉了,何必如此在意,我不要紧的。”
听到温知忆这么说,沈唯安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忆儿,你随性洒脱,活的很真实,你不必妄自菲薄。”
温知忆微微愣神,沈唯安他真的很温暖!
很会安慰人。
二人进了望都酒楼,一进去,温知忆便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她抬头,对上顾景深的双眸。
温知忆见到他身旁站着几位朝中官员,心知顾景深是来这边谈论公事。
望都酒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也是很多达官贵人常去的酒楼。
听闻它背后的主人,是朝中的某位大臣,有权有势。
温知忆收回目光,望向身后的沈唯安道:“安哥哥,我定的包厢在二楼。”
沈唯安点点头,眼中含着笑意。
“那不是沈家世子吗,他怎会和温小姐在一起?”
说话之人,是娄知县,约莫二十,一双眼睛,锐利有神。
顾景深听见温知忆的那声“安哥哥”,眸色微暗。
她和沈唯安,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
户部侍郎张允硕道:“她马上就要成为太子妃了,竟还和别的男子单独在一块,也不知太子殿下见了会怎么想。”
“张大人慎言。”
察觉到顾景深锐利的目光,张允硕闭了嘴。
张允硕不明白,往日他议论太子,顾景深都不会说什么,今日他是怎么了。
见顾景深神色微冷,元修上前:“诸位大人请回吧,今日议事到此结束。”
听到元修的话,几人和顾景深道别,随后下了楼。
二楼厢房,温知忆沏了一壶茶,给沈唯安倒了一杯。
如今的沈唯安,意气风发,满脸都是对未来的向往。
温知忆不敢想象他被流放后,过的是什么日子。
见温知忆盯着自己,神色有些哀伤。
沈唯安以为她是受了什么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