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个人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丈夫堆起满脸的笑,伸手握住薛大民的手:“同志啊,那咱们可不是外人了,我是小云的叔父啊,小云这孩子没爸没妈,我就等于他的爸爸,咱们不就是亲家吗?”
“我叫钱万超,这是我爱人万惠!”
居然叫他们遇到了薛清清的家人。
或许他的事情,可以另辟蹊径。
这是钱万超看到这父子两个时的第一想法。
大官握自己的手!
这一刻,薛大民倒是真希望薛清清是他亲生的闺女吗,他的手被钱万超双手握住,他激动极了:“哎呀,这不是一家人见面不相识嘛。”
“叔叔,婶子,我们正要进去找我姐姐和我姐夫,还进不去呢!你们能带我们进去吧?”薛峰早就看到这两个人是从大院走出来的,抓住机会,提出要求。
“当然可以了!”被叫做“婶子”,万惠的脸皮一抖,不过她没有露出异样来。
钱万超拉着薛大民的手,使劲摇了几下才放手:“跟我们进去,正好到我家先认个门,等会小云两口子回来,我在把你们送到他们家去。”
薛峰还是想去找薛清清要钱,他还没说话,薛大民已经连声不迭的
答应道:“我都听亲家的,没想到我女婿家还有大官。嘿嘿!”
他早已高兴的不知道东南西北。
钱万超和万惠把父子两个人带回家:“亲家,随意坐啊,不要见外!”
薛大民什么时候见过家里摆着几个又大又软的沙发,四面墙壁比雪还白,墙上还挂着不知道谁画的字画。
窗户又大又透亮,房里到处亮堂堂的。
“不见外,不见外!”
薛大民只觉得眼珠不够用的,他什么都想看看,都想摸摸。
薛峰也一样,东看看西摸摸。
两个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叫万惠忍不住皱眉头:“你们两个坐下啊,坐下才好说话。”
“我先看看你家!”薛大民伸手去摸墙角的一个大花瓶。
钱万超真怕薛大民把他的宝贝毁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脸上还硬生生的挤出了笑容:“亲家,咱们好好说说话啊,可好不容易才见面呢。”
沙发旁摆着一个小茶几,小茶几上摆着电话机和一个相框。
薛峰盯着相框里的娇俏姑娘,眼睛都直了:“婶子,这是谁啊?”
万惠说道:“这是我女儿小贝!”
薛峰一眼就看上了照片里的姑娘,他她的爸爸是沈砚云的叔叔
,他要是娶了这姑娘,岂不是一飞冲天?他赶紧拿着相框给薛大民看:“爸,你看婶子的闺女,长的多好看啊。”
万惠的心里有一阵不安,她紧盯着薛大民。她的女儿好看,跟他们两个什么关系?
她怒目瞪向钱万超。
薛大民一看儿子的猪哥模样,哪里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他都懂。
“婶子的闺女儿,是真好看!”薛峰把相框放回小茶几,帅先在钱万超对面的沙发上做了下来。
软乎乎的沙发,他一坐下,人都陷了进去。
他在沙发上弹起,坐下,又弹起。
本来就是忍着他们的万惠,心里在抽抽,薛清清这土包子的家人真是又脏又臭,她都担心他们把她的沙发坐臭了:“你要是坐不惯,那边有椅子。”
“坐的惯,坐的惯,”薛峰又在沙发上弹了几下,觉得沙发坐上真的是太舒服了。
万惠的脸都快憋绿了,当即又瞪钱万超一眼。
钱万超没看到万惠剜他,他不懂薛峰跟薛大民打什么哑谜,他放缓声音:“亲家……”
这一次薛大民肯坐下了,他在钱万超的对面坐下:“亲家,你不知道你女儿几岁啊!”
“十九了,
”钱万超回答道。
“十九岁,不小了,在我们村里,十九岁都可以生娃了,”薛大民又问道:“不知道亲家记不记得小贝的生辰八字?”
怎么就说到钱小贝的生辰八字了?
万惠想了下,回答:“应该是丁未,庚戌,己酉,甲子。”
薛大民掰着手指算了算:“就是你家闺女九月才十九岁,我这儿子今年二十一。”
薛峰一脸羞涩的看向万惠,他和小贝很相配,对不对?
听到此时,万惠反应了过来,一股难言的愤怒涌了上来,她忍住怒气:“亲家,你这是在说什么呢,我女儿还小呢,暂时还没想叫她嫁人。”
两个又脏又臭的乡巴佬,居然敢想她女儿?
她女儿可是要嫁给帝都贵少的。
“女孩大了,都是要嫁人的,我看她的八字跟我儿子的八字很配!”薛大民摇头晃脑的道。
该死!钱万超也反应了过来,他眼里怒火翻腾,本来是想着叫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