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九歌的眼角直抽抽，心中的那一丝烦闷瞬间消失，“听王妃这样一说，咱们是没办法问父皇的，只能顺着现有的线索查。”
凌曦曦是看出他很在意他的父皇，才会说这样的话的。据她所知，太上皇是个风评极好的皇帝，上至朝臣下到百姓，谁对太上皇都是一片称赞，且太上皇对自己的儿孙是很不错的。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牧九歌的心里自然是难受的。
“我建议你问问皇室宗亲。皇室宗亲不是还有些岁数大的吗？可能，他们知道点儿什么，皇帝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的。”
牧九歌觉得是该找皇室宗亲问一问了，“明日我和太子找这些皇室宗亲问一问，若能查到点有用的线索最好，查不到咱们也只能从西北边得到线索了。”
凌曦曦嗯一声，她在牧九歌的眉心轻点一下，“我在你的身体里弄了点儿有用的东西，下次你就不会被人暗算了。”
牧九歌拉着她的手亲了亲，“还是王妃对我好。”
“又不是独一份，太子也有。”凌曦曦调侃道，“而且，我准备给重要的人都弄一个，免得出什么乱子。”
牧九歌，“……王妃开心就好。”
凌曦曦“噗
呲”笑了出来，“瞧瞧你那勉强的样子。我可是为了你，暴露了我一部分的能力，还杀了幕后之人养的好多蛊虫。”
牧九歌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薄唇微勾，“我就知道，我在王妃的心里是最重要的，那些人哪里比得上我。”
凌曦曦嗯嗯嗯的直点头，“对对对，你是最重要的。这次我也是为了你，才会给他们这么大的好处的。”
牧九歌心里更舒坦了，“王妃不要太辛苦了。”
凌曦曦表示不会，自家男人也是需要时不时哄一哄的，不哄一哄，闹起脾气来就不太好了。
两人商量好具体的事后，凌曦曦就到古家等家族处理事情了。
翌日。
皇宫，养心殿偏殿。
牧九歌坐在椅子里没说话，他淡淡的瞥一眼这些皇室宗亲，全是太上皇在位时就在的了，就是不知他们是否知道点什么。
太子看似笑眯眯的很好说话：“各位的辈分都比我大，不过皇室里讲的不是辈分，是地位，各位是最清楚的，对吗？”
在场除了牧九歌外的皇室宗亲全跪在地上，不敢有一丝异常的表露，“太子殿下说的极是，臣等一切听太子殿下的吩咐。”
太子十分满意，却没让这
些皇室宗亲起来，“想必你们是知道孤最近在查西南边的事的。关于这件事，孤查到太上皇曾派人到西南边，你们对此可清楚？”
说到这里，他语气幽幽的补充，“你们享受了几十年尊荣的好日子，是不怕死的，可你们的子孙还没享受到多少好日子呢。”
皇室宗亲们心头一紧，第一次真正认识到这位新上任的太子有多不好招惹。难怪，睿亲王要力排众议扶持这位当太子，单凭这一手就足够担当太子的。
“回太子，臣用一家老小的性命发誓，是真不知太上皇派人到西南的事。不过，臣倒是听闻过太上皇有段时间特别关心西南边的情况，似乎是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我倒是知道点，听说是西南边好像发现了矿山还是出现了非法交易，太上皇曾派人去查过，是派了官员过去查，但没查到什么有用的，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
“是有这么一回事，当时朝堂上下还议论过。后来，太上皇发了好大的脾气，抄了几个朝臣的家，砍了不少人的头，然后这件事似乎就这样结束了。”
太子摸着下巴，沉声道，“这么大的事，史官没记录？为什么没谁知道？”
皇室宗亲道，“似乎是太上皇不让史官记录。一开始是没人敢说，后来时日长了就被人忘了。再后来很多人去了，更是没谁知道这些事了。”
太子越发的不解，“西南边出了这么大的事，太上皇不让史官记录，还没留下任何线索，是为什么？”
皇室宗亲们心道我们哪儿知道的，当时太上皇发那么大的脾气，没谁敢查这件事的，也没谁敢问太上皇，就怕被太上皇一怒之下咔嚓了。
太子道，“你们继续说那段时间太上皇的异常，任何小地方都不要放过。”
皇室宗亲们使劲想十多年前的事，看太子这样子，是要他们无论如何都想起一点儿来。
牧九歌也在想十多年前有没有异常的情况，现在想想，当时父皇确确实实的突然抄了好几个朝臣，还砍了不少的头，让朝臣和百姓议论了好久，可父皇却没解释什么。
以父皇的性子，是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的。除非，这件事事关皇室机密或者跟父皇有着莫大的关系，因此他才没有做出任何解释。
那会是什么样的情况，让父皇做出那样的事？
皇室宗亲们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更多可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