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九歌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直冲脑子。
“啊!你居然有反应了?”凌曦曦指着那地方,惊愕的看着他。
牧九歌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谁让你做这样的事,说这样的话的?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要是我没反应,那才奇怪。”
他要在凌曦曦面前丢脸多少次啊?
“牧九歌,我不得不怀疑,你是早就对我有想法了。你对我有想法是正常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牧九歌截断了,“是是是,你既美丽又有这么厉害的本事,我这种凡人对你有想法太正常了。”
凌曦曦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还顺手捏了捏他发红的耳朵,“牧九歌,你真的很容易害羞嗳。”
牧九歌轻咳一声,“你到底要不要治病?”
“我在治病啊。”凌曦曦扬了扬手里的银针,“我给你施针的动作可没任何的停顿。”
“你放心,我欣赏归欣赏,是不会耽搁治病的。”
牧九歌见她伸手往下,惊了下,“你想干啥?”
“你着急个什么劲儿,我不会强了你的。”
“将来你有了女人,你告诉我一声呗
,说不定我能研究出对你们男人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好东西。”
牧九歌快要羞愤死了,他提高音量,“凌曦曦,你稍微要点脸成不成?”
凌曦曦俯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笑眯眯的说道,“你确定要我要脸?”
牧九歌看出她笑容下藏着的冷意,不敢说实话,“没有的事,我就是随口说的,请王妃不要当真。”
凌曦曦轻哼一声,“你最好搞清楚形势。”
牧九歌欲哭无泪的闭上眼,自欺欺人的当没发生这些事,惹不起,惹不起,他惹不起凌曦曦,除了这样别无他法。
凌曦曦给他施针完,轻拍两下巴掌,却是哦豁一声:“牧九歌,你就不能压压你心头的想法吗?”
牧九歌好想找块豆腐撞死自己,“我……我真没办法控制。我已是念了无数遍清心咒了,还迫使自己想那些悲痛的事,可它非要这样,我也没办法控制啊。”
“我帮帮你!”
不等牧九歌出声,凌曦曦就是一针。
“你看,它安分了。”
牧九歌是有所感觉的,他很担心,“我想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凌曦曦眨巴眼,“你想
太多了,我不会随随便便让谁变成太监的。我是帮你恢复,免得你情绪过激,对你的身体不好。”
牧九歌松了口气,“多谢。”
“不用客气,毕竟说不定何时我就要使用的,不能让它坏了。”凌曦曦调侃道。
牧九歌一噎,默默的不说话了。
凌曦曦轻笑道,“我比较好奇一件事,你们男人到了一定岁数,不是会安排特殊的姑娘启蒙这方面的事吗?你没有吗?”
越是地位尊贵的家族,越是会重视这一点。
牧九歌十分头疼,“我没要。”
“为什么?”凌曦曦奇怪道。
牧九歌抿了下唇,“一是讨厌这样的事,二是觉得对那姑娘不公平。”
“你可知,这样的姑娘若是不能被收为妾室或者通房,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凌曦曦讶异,“那你将那姑娘退回去了,她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吧?”
牧九歌来了句,“总比失去清白后,什么也得不到后的日子。等她出宫后,还能找个合适的人家嫁了。”
凌曦曦看他几眼,“你对男女之事,就这么讨厌吗?”
“不是讨厌,而是不愿意,”牧九歌解
释道,“我出身皇室,从小看得最多的,除了阴谋诡计和算计,便是数个女人为了争宠做出各种事来,其中包括我的母妃。”
“我能明白这些妃嫔必须要争宠,可我无法接受几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做那样的事。我觉得,我有点儿异类。”
凌曦曦双腿交叠坐在椅子里,单手撑着头看他,“这也是你十来岁就入军营的原因之一?”
牧九歌望着床顶,黑眸有点儿没焦距,“嗯。我讨厌压抑充满算计的皇宫,可我也享受了皇子身份带来的好处,就想着做点儿什么,最终选择入军营。”
“我的想法很简单,待在军营里为江山社稷做我能做的事,找一个心意相通的妻子,过完这一辈子就行了。可事实,却不会让我如愿。”
男人眉眼间的冷意散去了几分,多了几分无奈。
凌曦曦摸着下巴,“该说你天真,还是该说你有想法?”
“你很清楚,一旦你军功过高,皇帝必定不会轻饶你的。”
牧九歌侧头望着她,“便是我不走从军这条路,圣上也不会轻饶我的。你看现在,有哪个皇子的日子过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