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朝着顾雪看来。
她们早就想出手,把顾雪拉下水,让她出丑了。
毕竟,一个农女会什么?
她们可是家中花了很大代价,请教书先生和教养嬷嬷,一路精心培育出来的。
她一个农女就是再厉害,总不能比得过她们多年的教养浸润。
她们是举家之力,也可以说是举全族之力培养的女郎。
她一个农女,怎么能比?
红衣女子说完后,得意的不行,等着看顾雪出丑。
在场的其他人也在等着。
她们本以为可以看到顾雪的慌乱和丑态。
没想到顾雪直接来了句:“抱歉,我不会这个,什么琴啊舞啊的。”
“景奕说了,我要是闷了,可以请人跳舞给我看,给我演奏。”
“我自是不必什么都要亲自会的。”
“景奕说,这些由着下人去做就行了,受那个苦做什么,他呀,让我只管好好享受就是了。”
顾雪说完。
像是不知道自己说了得罪人的话似的,脸上还洋溢着笑容。
看起来很是天真。
可她这一番话,却让众人心里五味杂陈。
什么这些东西不必亲自会?
想的话,让别人给她表演就是了。
那他们刚才的这些才艺展示算什么?
这是把她们刚才的才艺展示当成了妓子表演。
把他们当成了上不得台面,供人取乐的舞姬了。
士可忍,名门贵女不可忍。
红衣女子率先气炸了。
她眼中立马氤氲起水雾,朝着顾雪道:“顾姑娘,真是好一番羞辱,你是说在场的贵女都上不得台面了?”
顾雪摇了摇头:“这位姑娘,莫非你耳背?我刚才可没这么说。”
“我只是转述了萧景奕的话。”
红衣女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能气鼓鼓地指着顾雪:“你……你。”半天说不出话。
竟然把九殿下搬出来了。
她能否认九殿下吗,这个农女好生阴险,竟然给她挖坑。
她又不能说什么。
要是她说了九殿下的坏话,传到他耳中可就不好了。
在场的女眷,全都气得不轻。
看顾雪的眼神,都仿佛淬了毒。
“哈哈哈……”
忽然,一阵笑声传来,竟然是个男声。
紧接着,花厅的房顶上,像是被人踩空了。
一个男人沿着房檐,从上面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