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你这是来？”
宋清曼一副公事公办，且一开口就让沈凡没法拒绝，“姜棠到底是谁的孩子？我想要听实话。
只要你说出来，我可以将沈宜当年在大学的所有旗袍绘画手稿都给你。”
“什么？！”
沈凡的表情一脸震惊，当初沈宜的手稿别提多珍贵，
当然，沈凡不是因为手稿的珍贵而想得到它，他只是万分想念自己的妹妹。
当即之下，有些难以决绝，却又不想出卖姜棠，比了个手势给沈从之。
沈从之读懂他此时的困惑以及手势。
立即，转身走到角落偷偷拿起手机给姜棠播去一个深夜电话。
姜棠虽然睡着，但是几乎秒接。
三言两句，不过数秒的时候，沈从之跑回门口。
沈凡还在跟宋清曼周旋，人是他叫去的，见他回来，周旋到一半，“行吧，进来坐，想问什么就趁机问吧。”
片刻，这房子里边的沙发上，几人相对而坐。
宋清曼觉得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便没有继续墨迹着什么，“还是那个问题，姜棠到底是什么身份。”
沈凡和沈从之对看了一眼，回她，“你想要听的是哪一方面的身份？”
宋清曼觉得自己被沈从之折磨得没有什么耐心，咬咬牙之下，“她是金承礼的女儿这事没疑问对吧。
可她到底是谁生的，她的亲生母亲是谁？
是不是我？
还有，上次跟着你来见我的那个人又是谁？”
宋清曼将心中该问的都问了出来，随之目光灼灼地盯着沈凡。
可以看得出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什么耐心。
沈凡在她的音落下一秒，“就是你想的那样，上次跟着我去见你的那个女孩子不过是你自己随便认错的。
然后她就将计就计。”
两句话，宋清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红唇不停地抖动着，“所以，姜棠才是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