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也是个浪子,他要是上蹿下跳到处跑都没问题,但是花满楼跟他一起就意味着陆小凤并非是出来玩的,而是有正事。 “虽然我不喜欢麻烦,但是麻烦却总爱缠上我。”陆小凤感叹了一句,端起一杯酒下肚,又给白玉京倒了杯。 白玉京抿了口,瞥见陆小凤的表情,揶揄道:“看你这表情,麻烦不见得,怕不是哪个美人搅乱了你这个浪子的一池春水?” 陆小凤虽然嘴里说着麻烦,但脸上可不是苦恼的表情,眉眼肆意飞扬,含着风流多情,就差往脸上写“麻烦快找上我”了! 陆小凤爽朗一笑,又是几杯酒下肚。 “你说最讨厌麻烦,这次却自己主动到麻烦的地方。” 陆小凤反问道:“若是美人有事相求,你该如何?” 白玉京一副正经模样道:“那要看麻烦有多大,美人有多美了。” 陆小凤叹气,“麻烦估计是天大的麻烦,美人也是世间仅有!” 白玉京点点头,“那我是要好好考虑。” “若是你在受伤之际遇上了这个绝世美人?” “那即便是天大的麻烦,我也要走一趟了!” 绝世美人,救命之恩。 陆小凤爱美人,也重情义,或许正因为如此,麻烦特别容易找上他。 两人相视一笑,又是一杯酒。 喝完酒,陆小凤也问白玉京的近况。 白玉京简单地解释了几句,“遇到了个很有意思的小兄弟,因为一把剑招惹上了六分半堂,目前还在避风头。” 说是避风头,但白玉京并没有遮遮掩掩,态度从容大方,这足以表明现下的麻烦他能解决。 陆小凤心下松了口气,“什么剑,叫六分半堂都惦记?” 白玉京犹豫了下,还是开口了:“血不染。” 陆小凤刚松的气瞬间又提了起来,“血——!” 花满楼顺手给呛到的陆小凤使劲拍了拍后背。 “得得得了花满楼,要被你拍死了。”陆小凤忙往一旁蹿去,躲开他的铁掌。 花满楼无辜地笑了笑,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抿。 待陆小凤缓过来,白玉京忙问道:“你知道这把剑?” “也不算,就是无意间听到过这把剑的名字。”陆小凤迟疑了下,还是把那日的听到的和他说了遍。 听后,白玉京若有所思。 陆小凤:“救我的玲珑雪霏姑娘和那位紫衣公子应该是剑主人,也就是无情葬月的朋友,听他们的意思,他们似乎以为剑主人是死了,如今有血不染的踪迹,所以他们认为剑主人还活着。” 他们对话中的“月”应该就是指“无情葬月”了。 他们或许根本不知道无情葬月如今的情况,他们有可能是无情葬月的朋友,但是无情葬月现在根本不记得过去发生的事,也不好向无情葬月求证。 酒过半巡,白玉京开口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你刚不是听说了,风中捉刀捣了青衣楼三个楼的杀手。就在这附近发生的事,我和花满楼没什么线索,只能过来看看,或许有什么发现。” 陆小凤受雪姑娘所托寻找风中捉刀的下落,而听他们的谈话,无情葬月应该也是和他们关系匪浅。 他只是奇怪,雪姑娘好似并不想让那位紫衣公子知道自己在找风中捉刀,她在和对方的谈话中说要找的是那个叫无情葬月的人。 不过看白玉京的表现,这其中也许有什么隐情。 “我和花满楼继续找人,你那位小兄弟的事,我暂时不会和雪姑娘说。” 花满楼适时提了句:“六分半堂势力庞大,还是小心为上。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可以到楼中找我。” 说实话,白玉京虽和陆小凤有些交情却并不深入,他也知道花满楼不喜江湖纷争,两人也仅是泛泛之交,却能得到花满楼这句话,说不感动都是假的。 “我这边也帮你们打探下,或许我能弄到点消息。”白玉京道。 三人喝下最后一杯酒,连同花满楼的茶,就此告别。 出了酒馆,陆小凤和花满楼跟着说书先生左拐右拐进了小巷子一家民居。 老先生正要关门之际,背后被人一拍,他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却是个戴着红披风,四条眉毛的男人。 他瞪着眼,表情有些奇怪,立刻露出一副惊吓的表情,“你——” “诶,老先生不必惊慌。”陆小凤好兄弟似的揽住老先生的肩膀,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