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霜淡淡地收回注意力,风平浪静,湖面无波。
虬眼角泛起泪珠,甚是乏累,他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故意从元珠珠身边走过去。
很是得意。
又似是炫耀。
好似再说——小样儿,跟我斗!
元珠珠挑眉,这人似乎跟自己杠上了。
“真像一只斗鸡。”圈在鸡圈里,专门用来格斗的公鸡——凶狠,好斗,又残暴。
然而,公鸡虽算是鸟族中的一员,可却是最底层最不起眼也是最没有尊严的一种。
被人族圈养起来的——废物。
虬听到了,并且听得清清楚楚。
他猛地停下脚步,唇角泛起冷笑!
他可是鸟族中最尊贵的乌鸦阁下,弱小的人族女人竟拿他与鸡比?
好啊,很好!
虬眸中冷光粼粼,怒极反笑。
他破天荒的留在营地。
要知道,虬长老是出了名的挑剔。此地位处火山口,空气沉闷又灼热半点都感受不到夜晚的清凉,绝不是个休憩的好地方。
果不其然,入夜没多久,一个守卫强行将元珠珠和东方相带往主帐。
蛮狠而又无理的。
东方相始终将元珠珠护在身后,俊朗的面庞阴沉至极。
果然,是虬长老,他终于按捺不住了。
虬长老虽贵为长老,但容貌与人族三十岁差不多;五官其实挺周正,就是气质……十分小家子气。
心胸狭窄、小肚鸡肠还自视甚高,将原本七十分的容貌直接扣成四十分。
此时,他刚刚沐浴完毕,衬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似是做好了某种准备。
他慵懒的斜靠在踏椅上。
掀开眼皮,眸色大胆而不加掩饰。
“清高的人族女子,你似乎并不知自己的处境。”虬一手撑起脑袋,“这里是妖族,不是你们人族摆谱的地方。”
“我很有必要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好好教教你,侮辱尊贵的乌鸦族长老,会付出怎样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