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怪异的气场实在强大,连吕父都愣在了原地。 出于暴风雨中心位置的朝暮暮终于反应过来,忙将自己的手抽出,道:“我去看看吕适,别让他跑远了,你、你们聊。” 三个年轻气盛的男人似乎谁也没有相让的意思,直直站在原地,用眼神掀起一阵阵惊涛骇浪。 还是费廖眼疾手快地上来,各自分了一杯茶,笑呵呵道:“各位进来坐坐吗?” “不了,我回皇城。”魏齐揉了揉一夜没睡酸胀的眼,“刘剑,安排的人到了吗?” 自动退去角落的小侍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道:“好了大人,这就让他们跟着!” “嗯。”魏齐应了声,摆摆手离开。 “魏大人走好!”费廖中气十足地道了声别,回过身对另外三个大眼瞪小眼的男人道,“那几位去吗?” “在下就不叨扰了。”谭星拱手,也转身离开。 卫行舟也摆摆手,于不远处翻身上马,一溜烟就消失在巷口。 费廖看向吕父。 吕父干笑一声,道:“那我也……不打扰了,劳烦您将这个转交给朝姑娘,叫她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吕适将那雕花盒子塞给费廖,扔下自己的冤种儿子也溜了。 登时热闹的门前又安静下来。 大白牙一个小脑袋探出来:“费管事,那是什么呀?” “你管这么多,回去上课。”费廖一把捞过他,将他铲回授课厅。 另一头,吕父坐上停在外巷的马车,一旁一个小厮敲了敲他的车窗。 吕父掀开车帘,那小厮靠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继续查。”他听完便道,“查清楚,她究竟什么来头。” “是。” 小厮正要退下,他又招招手,用更低的声音道:“还有,先让他们收手,她身边有魏齐的人。” “……是。” …… 朝暮暮也不知道身后两个人是什么时候跟上的,等她一回头,吓了一跳。 “朝姑娘您好,我们是魏大人派来保护你的。”他们齐声道。 “好、好的。”两个人蒙着脸也看不清谁是谁,朝暮暮囫囵应着。 “我是阿左。”其中一个道,“负责保护您右边。” “我是阿右。”另一个道,“负责保护您左边。” 朝暮暮:“……这个方向有什么说法吗?” 两人齐声道:“没有,读着顺口。” “……” 朝暮暮带着两个看似不太靠谱的左右护法,来寻找蹲在偏门墙角边哭泣的吕适。 朝暮暮见他那脸上还红彤彤一片,便在包裹里搜出了一瓶小药罐,直接塞到他手里。 朝暮暮:“这次有些对不住了,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吕适见是她,脸上更是一片恼怒,可见她身后两个侍卫,硬生生将那骂吞了下去,道:“装什么好心。” “这个药好用的,你抹上就舒服了。”朝暮暮道:“你闭着眼睛干嘛?” “……”吕适一顿,暴跳如雷,“爷睁着呢!!!” 朝暮暮定睛一看,原来是太肿了将那本就不太富裕的门缝眼给挤没了。 “……”她还是走吧。 朝暮暮吐吐舌头,灰溜溜地走了。 她绕去前门过,路过巷子口,忽然见到老远一抹站得笔直的雪白身影。 那身影实在太洁白了,好像天上刚摘下来的白云朵,让她的余光不锁定也难。 “师父……?”朝暮暮不太确定地自言自语。 从这儿往外头的大街上看去,恰好能看见一辆载着萝卜青菜的板车,面前还有个挑了菜的客人。无名定定地站在那儿,好认真地看着什么。 “你这称有问题。”盯了半晌,无名道。 那老板吓得手一抖,朝他使了个眼色,道:“年轻人,话可不能乱说!咱们做生意起早贪黑这么辛苦,你们这些公子哥儿也多少理解理解!” 无名:“可你的称下面为何放石子?” 小贩:“……” 客人将刚称好的菜一甩,有些恼怒地瞪了小贩一眼,走了。 小贩朝他骂骂咧咧,越说越难听。 无名面上有几分不解,无措地站在原地。 朝暮暮忙上前去,挡在无名身前去,道:“本就是你骗人有错在先,不必如此咄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