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水白确实觉得是一段很难忘的历程。
但是,多来几次的话,那还是不了。
偶尔调剂可以,天天折腾,她的小命又要没了。
姜水白干咳一声,连连拒绝陆辞予,“不了不了,我不是很想兜风,我觉得在家里挺有意思的。”
在家里怎么没意思,可有意思了,比陆辞予有意思。
“行,你个菩萨,请也请不动。”
陆辞予放过她,不经意间问了一嘴,“最近心情不错?”
姜水白默默翻了个白眼,:“我一向心情都很好,每天吃好喝好睡好当然开心了。”
她抱怨道:“烦人,你今天好啰嗦,挂了。”
“急什么?”
不知道姜水白是戳中了陆辞予的哪根敏感神经,他的口气瞬间就变差了。
“对,不止是每天吃好睡好,你还有个有钱又不熟悉的未婚夫,你当然开心了,以后你在家里玩,宋裴璟就在外面玩,开心死了。”
姜水白立马反驳道:“说什么屁话,我也不差钱好不好?”
陆辞予不答反问:“你觉得他很适合你?”
“还行。”
陆辞予步步紧逼,“还行是什么意思?”
姜水白:“人挺好,长挺帅,还挺高。”
“呵,你跟他很熟吗,在一张桌子吃过几次饭?”
姜水白被陆辞予气到了,开始胡言乱语:“外在条件摆在那里,我又不瞎,怎么,我跟他订婚气死你啦?你要是承认你暗恋宋裴璟我立马去退婚,你认不认?”
陆辞予也气笑了,“行,你爱怎样就怎样,我管不着!”
姜水白恶狠狠地冲着玩偶娃娃挥了一拳。
陆辞予简直就是莫名其妙,不知道哪里不开心,突然找她撒气。
没什么好说的了,等陆辞予正常了两人再聊,姜水白正想挂电话,就听见陆辞予欠揍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把黑卡还给我。”
姜水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把黑卡还给他?
“哇,你个人,一说就生气。你能不能大度一点?”
陆辞予不理不睬,语气极其冷淡地通知姜水白,“现在就把黑卡送去我家,你不用找借口说我现在不在家,我不在家也不影响你去送,毕竟你有钥匙不是么?黑卡搁在你那里这么多年,让你跑一趟也不算过分吧?”
“感恩吧。”
陆辞予说完就“啪”一声把手机挂了。
留下姜水白愣住,跟窗外的白鸽大眼瞪小眼。
陆辞予,他、他、他太过分了!
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她懒得计较。
电话挂断,姜水白撇了撇嘴,半点没把陆辞予的话放在心上。
到她手里的东西哪里有还回去的道理。
她翻了个身,抱着玩偶娃娃看着窗外发愣。
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绿色和缥缈的云层,天空湛蓝如洗,云朵如羊群般在上面游荡,飘逸,轻盈,时隐时现。
微风拂过,草木摇曳生姿,阳光从云间透过,照射在挺立的桉树上。
姜水白竟然恍恍惚惚就这么睡了过去。
可能是这些天折腾得太累了。
等她醒过来时,天空竟然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敞开的窗户自然拦不住斜着飘进来的雨滴,打湿了她种在窗沿的花。
起先是一滴两滴的小雨,后来竟然越落越密集,簌簌作响,惹人心烦得很。
姜水白的眉心皱起,感觉要起大雨的架势。
果然,没过多久,天空渐渐变成了深灰色,风声呼啸而起,一阵阵疾风吹散了枝叶上的水珠,冷酷的雨水从天而降。
雨暴突然袭来。
“真烦。”
姜水白从床上爬起来拖着疲软的步伐去关窗。
雨滴毫不留情地夹杂着冷风打在她身上。
雨点像是无形的针刺,刮在她白皙的腮边。
她向外望了一眼,所以的陆都变得潮湿,水花四溅,映照着寂静的街道,为房屋作点缀。
树叶和道路的车轮搅动出的泥浆混杂在一起,流淌成一片污水。
姜水白搂着花盆,推手将窗户关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
她的花被雨水狠狠地冲洗了一番。
每一瓣花片都被雨水浸湿得淋漓尽致,雨珠在花瓣上跳跃,垂直下落,在空中形成一个有一个水珠,闪耀着明亮的光芒,犹如一串串纯净的琥珀。
姜水白拿过手边的毛巾,细细地将花盆擦拭干净。
抿着红润的唇瓣,神情一丝不苟。
太讨厌了,这场雨。
“咚”一声轻响。
险险阖上的窗户被敲动,吱呀吱呀地晃荡,发出沉闷的响声。
姜水白扭头,满脸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