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手机,四处张望,“你怎么有我手机号的……”
“絮絮,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对方甚至隐约有要哭出声的意思。
“你是在跟踪我吗?”
沉礼絮一阵恶寒,他在哪里看着她吗。
她四处张望,小公园附近一圈的小区高楼,顶楼似乎都没有人在往下望,远处游乐区孩子荡起秋千的欢闹声,她隐约听见陈次芮那边有什么嘈杂的声音,但是她辨别不出是什么声音。
宴清屿指了指她的手机,示意能否让他接听。
将手机递过,无声沉默的几秒,宴清屿将手机递还给她,语气平静,“他挂断了。”
宴清屿在手机上搜了附近的地图。
很快,他抬头她,声音平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他朝向公园另一侧门的方向,等沉礼絮反应过来时,人已经消失在视线中,她赶紧以最快的速度,尽可能不伤到脚地跟上去。
等她终于赶到没人的西边侧门,只听“咚——”的一声巨响。
少年轻松地将一个人摔在地上,地上的人痛得蜷缩在一起,手明明没被束缚住,却像是因为疼痛而无法挣扎着做任何反抗或是重新站起。
少年睨着摔在地上的人,面无表情,高高在上。
沉礼絮再一次想,她之前为什么会觉得他会是很好相处的温柔的人。
他似乎很乐于将陈次芮抓住,比起是出于见义勇为的好心,沉礼絮莫名觉得他像是出于一种更危险的情感状态里。
她匆忙收回视线,观察倒下的人,他身旁散落一地的玫瑰花。
沉礼絮浑身不自在,她宁可掉地上的是一地的绿油油西兰花。
她回头往方才他们站的地方看过去,这里的话,并不能看见他们刚才的地方。
她问:“你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
“声音。地铁经过,建筑大楼装修,消防车经过,能看到这里的几个地方里大概判断了一下位置。当要逃跑时,人会本能往最近的出口逃跑,随便猜了一下。”
宴清屿解释完转身,看见沉礼絮时,视线一顿。
少女手持两根巨大树枝,活像是从树上粗暴扒拉下来的,挥舞在手里有种十二月圣诞树的喜感。
见宴清屿看向她手上的树枝,沉礼絮眨眨眼,友好地递过一枝。
宴清屿垂眸看着树枝,“……”
沉礼絮面不改色,“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
她语气真诚,“用着很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