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打压、贬低女子,以此来维护他们摇摇欲坠的尊严。
说到尊严,男子有尊严,那女子就没有吗?
这件事了结之后,想必陆珍父子以后就要夹着尾巴做人了。
陆珍本想给季蕴一个下马威,搓一搓她的锐气,却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他现下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
季蕴见陆珍离开,她向吴老先生作揖道:“今日之事是晚辈冲动了,还请先生责罚。”
“诶,陆珍为人迂腐,不知变通,且一向看不起女子,这我曾有所耳闻,未想今日他竟大闹思勤堂,你往后再遇上他,切莫不要让着他,省得他得寸进尺。”吴老先生温和地说道。
季蕴一愣,笑道:“多谢先生。”
回到课堂后,陆享早就没有脸继续待下去了,如过街老鼠一般地离开了。
季蕴则是继续上课,再上了一天后,她本事打算回青玉堂的,但她倏然想起自己有一日未见到曹殊了,便临时绕路走出了书院,来到了奚口巷的书铺门口。
天色微暗,她有些踌躇地在书铺门口走来走去,纠结着要不要进去,思及既然都来了,还不如干脆进去罢。
季蕴便抬脚走了进去。
进入书铺后,她朝着柜台处看去,意外地发觉曹殊此时竟不在书铺内,不过柜台里侧的卷帘被风吹得微微翻动了起来。
该不是在屋内罢?
季蕴心中疑惑地这样想着,便走了过去,她掀开了卷帘,往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