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多久呢。
下楼之前，蓝卉宁喜滋滋地问她要过衣服自己试穿，试着试着都舍不得脱下来了：“这件是刚做的没洗过是吧？干脆把它卖给我算了。正好晚上我跟小雯子有饭局，馋馋她去！”
刘心言：“……”
刘心言无奈，“可这是我的尺码呀。我169，比你高五六公分有了吧？”
“瞎说什么大实话！”蓝卉宁回头戳了下她的脑门，“不就是长一点儿嘛，反正宽松款也看不出啥，等你帮我做完再换回来呗。就这样吧，啊，你下楼自个借件儿羽绒服穿回家得了，还暖和。”
倒也行。
××
之后的几天，刘心言除了上班之外的所有空闲时间全部放在闷头做衣服上，连刚刚决定要试着处处的楚励行也没空在一起，顶多他偶尔来店里接下班。
杜非那边的钱也顾不得收，还是他亲自送上门来的。同时送来的还有不知哪搞来的木头餐柜。
刘心言还不好意思，说好她调休的时候跟他一起出去跑的，现在又当甩手掌柜。
杜非大大咧咧地说，“嗨，这不是你调休那天我还在外地嘛，你总不能自个儿跑出去找我。而且我跟我哥们儿一块行动比较方便，住宿也能省钱，大男人之间也不用顾忌别的，遇着事儿冲就完了。你要是跟着我们俩还得顾忌你。”
“……”听上去很有道理，让刘心言无言以对。
只是看他手背上的疤就知道一切并不安全，虽然不到一个月成本就赚回来了一半儿。刘心言只是心惊肉跳地，觉得这行还是别长久做下去了。
杜非急了，“别呀，好不容易有条赚钱的路子，这点儿风险算什么呀！再说这年头干啥没风险？我去广府进货还害怕被摩托党抢包儿呢，坐火车也怕混子们偷东西。就算安安生生在西单开店，不也怕货压太多卖不出去嘛！”
刘心言叹气，“我重新想个别的路子一起赚钱行不行？你这万一俩人陷到团伙作案里边，我上哪儿赔个大活人给你家里！”
“那不行。”杜非使劲摇头，“你别担心，我哥们身手利落着呢！他现在也跟着我倒卖了，让他停下他肯定也不愿意。大不了我们俩再雇一个保镖好了。”
看他这么坚持，刘心言很无奈。之前想的毛熊那里能赚钱的话更加不敢说了。
她最终只能联系到自己的本行上：“不然我跟你合伙开服装厂吧？我出设计，管生产，你跑销售就行。”
杜非继续摇头，“我真不想干服装了。没见我好久没去广府进过货了嘛，都是让认识的人直接发过来的，能凑合过就行。我呀，给自个儿定好目标了，等我赚到十倍利润的时候就收手！”
刘心言：“！！”
好言难劝……算了这句话太不吉利。知道他跟她一样满脑子赚钱，但没想到他都有点魔障了。搞得刘心言隔天一整天都蔫了吧唧的，晚上被秦湘找到店里来都没反应过来。
“？？你说谁找我？”蹲在仓库数库存的刘心言一脸懵。
潘慧晨捂着嘴笑：“不是你那男朋友，死心吧！是个女孩，说是你表姐。”
“她来干嘛呀……”刘心言不情不愿地走到前台，就看见穿着雪白羽绒服的秦湘微笑着跟李庆芳说话，身后还带了两个手足无措、明显对环境很不适应的跟班。
秦湘倒是看上去很镇定，一见到刘心言就笑得更甜了：“心言！你好久没回家啦，我爸妈让我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刘心言也跟着变脸，展开一个甜蜜的笑容说：“谢谢表姐。我好着呢，前两天还给舅舅打过电话，上周我妈七七也刚见过。”
“哦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想起这个的。”秦湘懊恼地捂住嘴，她的跟班连忙上来安慰她。
刘心言：“……”
刘心言心想，你特意来演团宠小公主吗？到底干嘛来的？
这时，她才看到秦湘拿起脚边一个袋子递过来：“心言，你来京城的时候不是没带行李嘛，我妈上次见你觉得你衣服可能不够，让我给你送点过来。”
……
一周过去了才想起来我没衣服？下雪降温都很久了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