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头发，沈北意推开房间门嚷嚷道：“妈，我想剪头发，你今天下午陪我去剪头发。”
“你舍得就去。”
沈北意看了眼秦慕臣，低下头甩了甩自己的头发，“肯定舍得。”
沈北意记得小时候秦慕臣说过喜欢长发的女生。
于是她就暗戳戳把头发留长，想着等什么时候表白就拿这个说事。
结果现在自己就主动要剪了。
沈北意走到茶几旁边。
电视里正在上演师徒虐恋，她看了眼被毁容的女主摇摇头，“真惨。”
“你要的中间的西瓜。”秦慕臣给沈北意指了一下单独放在旁边的两块。
沈北意拿起一块冰凉的西瓜，想了想又递给秦慕臣，“你吃。”
秦慕臣惊讶地看着她，沈北意拿起另一块，蹲在茶几旁边，“我想在你这里补课，理综和数学。每个周六周日补就行。”
二中周一到周五都是早上六点半开始早自习，中午不允许回家，晚上十点二十下自习。
时间满满当当的，只有周六周日还算慷慨。
刚好秦慕臣每个周六周日都会回来，以前也有过家教的经验。
沈北意手举着有些酸，看向秦慕臣，“我虽然笨了点，但应该不会把你气死的。”
这个时间，沈北意的成绩还在年级吊车尾。
没分科之前学的东西太多，沈北意的注意力也不在学习上。
而且现在沈北意很多东西都忘得差不多了，再不补习，可能连一本都上不了。
秦慕臣不知道在想什么，最终还是接了她的西瓜，“家教没问题。”
沈北意喊了声郑雅，“妈妈。我有事情和你讲。”
郑雅又走出厨房，“什么事情？”
“我想补课，让慕臣哥哥给我补。”沈北意指了指秦慕臣，“你给我掏钱。”
“之前让你跟着盛醒一起补课你不愿意，现在怎么主动要求了？”
郑雅觉得自己女儿有些奇怪。
沈北意白皙的脸上都是西瓜汁，西瓜子全被她咽了下去，“那不是我想奋发努力了吗？”
“那你能跟小醒考一样吗？”郑雅想了想问。
沈北意立刻萎靡了，盛醒这厮成绩一直都是数一数二的。
不对，是数一数一的。
转校生好像都有这种魔力，一来就会牢牢占据第一的名头。
脑子里虽然觉得佩服，沈北意还是嘴硬道：“有慕臣哥哥在，说不定呢。”
郑雅忍着笑，“那我就等我女儿的说不定。”
秦慕臣本来不打算收钱的，但是沈北意和郑雅都坚持，秦慕臣打了个折。
“我收盛醒也是这些钱。”
郑雅有些不好意思，“小醒很聪明，很好教。”
“妈，你可以直接说我笨的。”
“你不笨。好了，我去做饭。今天慕臣和小醒都一起吃饭吧。”
沈北意目送郑雅进厨房，转身又拿了一块西瓜，第一口咬下去皱起了眉。
她抬眼看向坐在那里的盛醒，默不作声的把这边的第二块西瓜拿起来。
“盛醒，你怎么不吃西瓜。”沈北意递给盛醒，“快吃，解暑。”
盛醒这个人有个小毛病，他不太喜欢破坏形象的事情，比如吃西瓜。
桌子上另一个盘子里放着空西瓜皮，沈北意数一下就知道他没吃。
沈北意态度比模板还诚恳，两个眼睛看着盛醒。
“你俩关系真的变好了。”秦慕臣笑了笑。
沈北意叹了口气，心里想着秦慕臣怎么这么不了解她。
手里的西瓜被拿走，沈北意看着盛醒，等着他吃。
“你吃的那块是不是有蒜味？”盛醒单手拿着西瓜，突然问了一句。
沈北意的眉头跳了一跳，看向盛醒，这人有读心术？
郑雅切西瓜的时候应该没洗刀，云市的大蒜又都是狠辣的类型。
经验所谈，西瓜里起码三四块都得沾上蒜的味道。
现在沈北意嘴里一股蒜味，盛醒手里应该是第二辣的。
沈北意自然不可能承认，她装傻，“没有吧。”
盛醒看着她，突然笑了一下，眸子里都是琐碎的光，他随意道：“那就没有吧。”
莫名其妙，沈北意感觉自己落了下风，只能啃着西瓜想回敬的方法。
以及她想，盛醒在外面一个暑假好像都没黑过，他们去的还是海边。
沈北意突然有些遗憾，要是自己当初答应秦慕臣一起出去玩就好了。
嘴里的辣和甜缠在一起，沈北意又在心里否决，没去才是对的，没去才能在家里保护郑雅。
当初她做的就是这样的选择，有她在，沈山这个时候还不会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