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好了,要不是迟迟不见唐镜染返程,他也不会冒险来上京城的,他都给了好几个月的时间了。
本来想着刻意留下线索,至少尊上能循着轨迹找回金陵城。
毕竟敢在胳膊上纹玄武的,稍稍一个打听就能知道是他。
可谁能想到棋差一着,那些个不开眼的,怎么就能把威风八面的玄武看成王八呢!
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
墨北渊看了下唐镜染,在确定她喝了茶水咽下去之后才道:“有件事还需要尊上配合。”
“你先说。”
唐镜染从来不提前答应未知的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已经将找到长公主的消息传回了金陵城,长公主命苦,命中有此一劫,但宫中楚皇和太后还挂念着她,还希望尊上演一场戏。”
“你想让我继续当唐晚?”
“不是。”
出乎意料,墨北渊却斩钉截铁地否定了唐镜染的想法。
他看着外面干干净净的门外,语气冷冽到了骨子里:“此前我在上京城布完局后,却意外听到一个消息。虽不知真假,但还是希望尊上心中有数。”
“南楚皇族,有人和北齐勾结。”
楚皇年幼,太后把持朝政,若非得要选一个人出来勾结,那就只有太后了。
南楚和北齐划江而治,本就井水不犯河水,但近些年却异动频频,特别是景王,半截都已经入黄土了,还要来找他们南楚的麻烦。
最过分的,就是在三个月前,还传出景王要南下伐楚的消息,震得南楚朝堂动荡不安。
“你想我怎么做?”
“长公主远嫁北齐,是时候回南楚省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