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葩归奇葩。
不过,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再者说,墨之珩也很想当着楚云溪的面问问清楚她和傅景澜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们两个人看向彼此的眼神,不像是不认识,倒像是认识了很久很久。
墨之珩每一次在看见他们两个人对视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个。
他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总之,让他很不舒服,迫不及待的想要追问个缘由。
楚云溪看墨之珩陷入沉思,在墨之珩的眼前晃了晃,说道,“看你这么严肃,心情不太好?”
“心情不好,影响身体!”
“影响身体?”
墨之珩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有这么严重?”
楚云溪将墨之珩的反应看在眼里,这条件反射,估计就是在害怕别人会说起他身体有毛病这件事情。
楚云溪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年纪轻轻的,身体就弄成了这个样子,还不赶紧治?
想那么多有什么用,想的越多就越伤害身体。
“不过,要是能出去走走,放松放松心情,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对身体是有好处的。”
“说不定,还能够消除一些陈年旧疾!”
楚云溪特意强调了一下陈年旧
疾这四个字。
墨之珩这样的身体状况应该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
说不定从小就已经埋下了祸根,只不过他们没有重视,一直拖到了现在。
墨之珩只觉得莫名其妙,总觉得楚云溪意有所指,但是,他又拿不出什么证据。
“我让春茶给我准备了不少的吃的,你也别吃早饭了,保证让你吃饱喝足。”
“我听说山上的桃花开了,咱们一同去看看!”
墨之珩也很少看到楚云溪这么有心情雅致。
不过,楚云溪喜欢桃花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知道。
他实在是不忍心拒绝,点头答应下来。
片刻之后。
两个人骑马来到后山,山寺桃花始盛开,春风拂面,阳光温暖,当真是难得的好春光。
楚云溪忍不住闭着眼睛,张开双手,任凭着风,从她的嘎吱窝里也吹过去。
“你也不怕摔了?”
墨之珩一看楚云溪的架势,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待会摔了我还得背你回去,你可长点心吧!”
楚云溪抓着马缰绳,好心情顿时一扫而空,他瞪着眼睛给了墨之珩一个白眼。
“你说你长着这么一张好看的脸,怎么偏偏还长了一张嘴,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墨之珩也不
在乎。
反正,只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就会拌几句嘴。
这种状态,他都已经习惯了,有时候他甚至会觉得楚云溪不在身边太过安静,有点空落落的。
“阿珩,你说,这宫里的生活这么单调,一天到晚看到的都是同样的风景。”
“明明没有什么好的,为什么总有这么多的人想要一股脑的钻进去,就好像有一种魔力正吸引着他们一样!”
不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楚云溪总能够看到很多人挤破了脑袋都想要往上爬。
他们似乎看不到这个世间的好,永远都要想着过另外一种生活。
墨之珩看楚云溪男都这么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说道,“一个人只能过一种生活,又怎么可能真的感同身受另外一种生活呢!”
“你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不要忘了,你是将军府的嫡女,从你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你和旁人不一样。”
“你的父亲掌控兵马,手握重权,不论是朝廷重臣,还是文武百官,又或者是皇亲贵胄,谁见了他都得给几分薄面。”
“你是楚将军的掌上明珠,自然也能够享受同样的待遇。”
“你现在觉得行走在山间丛林,这样自由散漫的生活是好的,可是,你也
从来都没有体会过,没有家庭没有背景,只能够生活在一滩烂泥之中任人摆布的人,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也许从一开始他们就知道权力是一把双刃剑,得到权利就意味着变成另外一个自己,甚至,会在追逐权力的这条路上变得面目全非,连自己也都不认识。”
“可是没有办法,相比于另外一个模样,他们更加讨厌的是现在这个自己,所以他们竭尽全力挤破脑袋,不过就是想要改变现在的生活而已。”
楚云溪沉重的叹息了一声,点了点头。
墨之珩尽管没有认同她的意思,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的确有道理。
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对另外一个人的生活感同身受呢!
即便是经历过同样的生,经历过同样的苦,因为曾经的经历不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