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湛北燃亚麻呆住的样子,丛雪紧接着又说道:
“但是冕下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冕下说了,这件事她自有安排,让我先回来保证你的安全。”
“少爷,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说着丛雪刚止住的眼泪,又下来了。
听到比比东已经知道了,湛北燃刚刚悬着的心再次放了下来。
伸出手,摸了摸丛雪的头,然后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滴:“傻丫头,累坏了吧?接下来我们一起看戏。”
“可他们?”丛雪想说,为什么不杀了这些人。
湛北燃对丛雪轻声说道:“没事的,他们反正已经是死人了,多活一会少活一会无所谓,那就让他们多活一会。”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丛雪点点头:“嗯!”
听众席上,由于丛雪的到来渐渐地人声鼎沸了起来。
不过这其中也有眼尖的,根据丛雪的武魂,推断出了他的身份。
不过那人并没有声张,也没有选择偷偷离开。
而是抱着侥幸心理决定留下来看热闹。
“魂圣怎么了?魂圣也不能不遵守法令。”
“就是,我们家还认识封号斗罗呢。”
“天理公道自在人心,不是武力屈服的。”
“严判罪犯,还死者公道!”
“严判罪犯,还死者公道!”
面对指责,丛雪优雅的坐在了湛北燃的身边,直接无视了那些人。
张必金刚才很狼狈,现在也有些惊魂未定。
不过碍于案子还得审下去,所以就再次敲了锤,控制了现场。
“那好,由我继续审判,现判处犯人湛北燃”张必金宣读到一半。
就被来自门口的一个声音打断。
“呦,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啊。”
随着话音落下,蛇矛斗罗余龙背着手缓缓的走进了裁决厅。
在看清了来人是余龙后,张必金顿时一喜,立马也顾不上什么审判了。
屁颠屁颠的从审判席上跑了下来,去迎余龙。
“哈哈哈,三长老,您怎么来了?”张必金大喜过望。
余龙笑呵呵的说道:“我这不是刚认了个孙子吗,听说我这大孙子牵扯进了一件官司,我就特意过来看看。”
“哎,人老了嘛,总是喜欢瞎凑凑热闹。”
听余龙这么说,张必金还以为余龙是认了原告里那位富家子弟做了干孙子。
潜意识里就把余龙当成了自己人,压根完全没往湛北燃身上想。
“怎么?我来,你不欢迎我?”余龙和善的问道。
“没有,没有,哪能呢?属下巴不得您能天天来呢,您一来我这裁决厅都蓬荜生辉了。”张必金堆笑道。
“您看,您来的正是时候,这不,已经有人骑在咱们武魂殿的头上作威作福了,连咱们裁决所的墙都被砸塌了,您可得给属下做主啊。“
”可怜了属下实力低微,不能亲手帮武魂殿除了此贼。”
张必金把余龙当成了大腿,诉苦道。
余龙故作疑惑问道:“谁啊?”
张必金一指湛北燃身边坐着的丛雪,说道:
“余长老,您看,就是她,那小孩身边的女人。”
余龙定睛一看,张必金指向的方向,正是丛雪。
同时也看到了被打得浑身是血面目全非的湛北燃,可怜巴巴的站在凳子上。
余龙当时就怒了:“踏马的谁啊?谁把我大孙子打成这样?是你干的?”
说着余龙回身就拎着张必金的领口把他举起来后抡圆了就给了张必金两个大嘴巴。
可是比湛北燃挨打时狠多了。
面对余龙突如其来的变脸,张必金此时被打懵了。
怎么好端端的忽然就翻脸了。
你孙子?哪个孙子被打了?孙子?被打?被打!!!
张必金好像明白过来了什么。
不顾脸上的疼痛哆哆嗦嗦的说道:“余余长老,您听我解释这”
余龙懒得听张必金废话。
冷哼一声,将他随便丢向一边,而后快步走到湛北燃身边。
“孩子,你受苦了!”余龙双手把着湛北燃的肩膀心疼的说道。
湛北燃摇摇头:“没事,蛇矛爷爷,出来混嘛,挨点打很正常。”
听湛北燃这么说余龙心更难受了,里觉得是自己没保护好他。
当即说道:“等着,爷爷这就帮你出出气。”
湛北燃赶紧拽住余龙:“爷爷,我没事,他们既然要审我,就让他们审,有您在,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判我个什么罪。”
余龙当即明白了过来,“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爷爷就跟你一起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