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是看出来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的确不足以掰倒沈鸢，更何况沈鸢背后还有个神秘莫测的狐狸男。
想要掰倒沈鸢，就必须先把狐狸男揪出来，而这件事情，恰恰急不得，只能慢慢来。
向思薇没有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
一个警员带着沈鸢进来了。
沈鸢目光冰冷的扫过一家三口，声音嘲讽的道：“原来向总和向夫人也在啊。”
向夫人别过头，没有理会。
向成倒是冷哼了一声，但也没有说话。
只有向思薇眼泪婆娑的看着沈鸢，“沈小姐，真的很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要推你下楼的，我只是……”
“只是人格分裂对吧？”沈鸢讥诮的勾唇。
向思薇咬唇，“原来沈小姐已经知道了啊。”
沈鸢呵了一声，眯眼打量着她，“你真的有人格分裂吗？”
“是真的，我也是才知道的。”向思薇惊恐的点头，好像对自己人格分裂很害怕似的。
向夫人心疼的抱住她，“思薇，你有人格分裂，怎么不告诉爸爸妈妈呢？”
“是啊。”向成也严肃的看着她。
向思薇拉着两人的手，“因为我不想让爸妈担心。”
“你这孩子……”向夫人叹气。
沈鸢看着一家三口，眼中闪过一抹怀念。
曾几何时，她也有这么爱她的爸妈。
可是这一切，都随着五年前那件事，化为了云烟。
“行了。”沈鸢环着手臂，冷声道：“我不知道向小姐的人格分裂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当我没说，可如果是假的，我祝你真的人格分裂。”
向思薇脸色一僵，随后震惊的看着她，“沈小姐，你……”
“你这女人，心肠怎么这么坏，居然诅咒思薇！”向夫人气得发抖的指着沈鸢。
向成也是一脸阴沉的看着沈鸢。
沈鸢摊摊手，“我说了，如果是假的，你女儿才会真的人格分裂，既然你女儿是真的，那我这句话自然也就没用，所以向夫人何必这么激动。”
“你……”向夫人噎住。
向成拍了拍她的手，然后眯着眼睛凝视着沈鸢，“小丫头，还是那么伶牙俐齿。”
沈鸢笑了笑，“向总过奖了。”
向成冷哼，没说话了。
沈鸢把目光放到向思薇身上，“向小姐，我的录音没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啊？”向思薇茫然的眨了眨眼，仿佛这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一样，惊讶的张大嘴巴，“沈小姐，你该不会怀疑我吧？”
“知道我有录音的，就我们三个，我已经问过厉斯爵了，他没有动手，所以会动手的，就只有你了。”沈鸢审视着她。
向思薇连忙摆手，“我没有，不是我，我已经说了，我可以坐牢，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我怎么会抢走录音呢？”
“抢？”沈鸢嘴角勾起，“向小姐，你这是不打自招啊，我什么时候说过录音是被抢走的了？”
向思薇脸色一变，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我……我……”她双手不安的绞在一起。
沈鸢见状，眼里满是鄙夷，“说的比唱的好听，向小姐不想坐牢，就直说好了，也许我还会高看你几分，结果呢，真虚伪！”
冷冷的瞥了向思薇一眼，沈鸢转身离开。
向思薇脸色难看的低下头去，没有回话。
“老公，看什么呢？”向夫人见向成盯着沈鸢离开的方向看，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向成沉吟了几秒，“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沈鸢的侧脸，跟妈有几分相似。”
之前在会议上，他觉得笑容跟母亲相似。
但现在，侧脸居然也像，这让他不得不惊讶。
被这么一说，向夫人也想到了什么，眼睛瞪大，“老公，你提醒我了，有一次我从南江回来，跟沈鸢在机场遇见了，当时我就觉得沈鸢的侧脸很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只是没想起来，你这么说，还真跟妈很像。”
“爸妈，你们在说祖母吗？”向思薇突然问道。
向夫人点头，“是啊。”
向思薇咬唇低下头，“我不喜欢祖母。”
“哎……”向夫人叹息的摸了摸她的头，“好了，别说这些了，祖母已经不在了不是吗？”
“可是我就是不明白，祖母为什么不喜欢我，我不是她唯一的孙女吗？”向思薇眼泪汪汪的看着向成和向夫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复杂。
审讯室外，沈鸢正在和一个警员交谈。
“沈小姐，虽然你说是向小姐推你下的楼，有故意杀人的嫌疑，但是事发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