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队?”
其他人听了,都是诧异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署长。
“头儿,我们这守了一天,啥也没干啊,眼看着就收网了,咱们就这样撤了?”
“是啊头儿,这什么操作?”
“你们快看,她……她把面具揭下来了!”
“啧啧,真美!”
“我的天!还只是穿个老头的破衣服,这么养眼,这要是随便打扮一下,还不得迷死人?”
啪!
任志安走上前来,赶紧把电脑给关上了。
这可是那位特意关注的女人,他哪敢带着手下在这光明正大的偷看?
“头儿……这,怎么关了?”有人意犹未尽的问道。
“上一边儿去!这可是青帅的同门师妹,不怕事后被他把你眼珠子剜了,你就打开电脑再多看会?”
“呃……呵呵,头儿我还是觉得我老婆最好看,回家搂媳妇儿去了,再见各位。”
其他几人也是想到陈长青随手杀掉几人的残暴画面,心里一阵恶寒,一个个都干笑两声,一哄而散。
而此刻,特护病房里,花含烟将面具随手丢在一边,身子用力的伸展几下,驼背瞬间变得笔直,衣服都被撑得显小了几分,露出里面略显枯梏的胳膊。
她低头厌恶的看了一眼,用力的搓了几下,便是一层蛇皮似的东西掉下来,这才显露出细嫩红润
的胳膊,接着连带着手上的老皮,也一并揭了下来,纤纤玉指毕现。
她翻转着手掌,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审视着,嘴角泛起一抹魅惑的笑,这笑容很便是变成一抹冰冷的杀意!
“陈长青!你害我炼狱堂两次覆灭!这次,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她打开窗户,翻身跳了出去,像只蝙蝠一样,挂在墙上向上爬去,如履平地!
不多时,便是爬了两层楼,再次翻身从窗户跳了进去!
这是一间医生值班室,里面的医生已经睡着,她悄然靠近,一个手刀便将这医生打晕过去,随后将她的衣服扒下,套在自己身上,大摇大摆的走出房间。
出了大楼,她便是潜入夜色,身形疾动,几个闪灭便是消失在了医院围墙外。
落地的第一时间,便是将这一身白得刺眼的衣服脱下扔掉,穿着那位医生的常服,一路朝着郊外疾行而去。
她早就在郊外的一个破厂房里,留下了自己的后手。
潮湿的夜风中,她略显单薄的身子,一路疾行之下,长发披在背后,凌乱的发丝上已然被雾气沾湿,贴在身上极不舒服。
临近破厂房,她放慢了脚步,躲在暗处一直待了十几分钟,见没有任何动静,这才小心翼翼的悄然靠近,潜入了其中的一间破旧车间里。
在那些杂乱的堆砌物之间,找到了自己藏好的箱子,打开
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少什么东西。
她冷然一笑,沉默片刻之后,从里面拿出几把飞刃塞在身上,随后又顺手拿出一枚高爆手雷,甩手将箱子背在了身上,信步走出车间。
走了几步之后,她环顾四周,望着远处依旧有着灯光的城市,眼神闪过一抹阴翳,随即脸上泛起一抹不屑的笑。
“也不过如此!”
清冷的声音,很快被湿冷的风带走,消散于沉寂的夜色中。
她紧了紧衣襟,便是想快步离开。
只是在这时,一道玩味的声音,在这夜色中传了过来。
“烟烟,这更深露重的,我等了你这么久,不打个招呼就走,太不厚道了吧?”
扑踏!
花含烟听着这调侃的话语,身子猛然一顿,脚步顿住!
她转过身来,冷冷的盯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脸色愈发的阴沉!
这声音,哪怕已时隔两年,她也绝不会认错!
她缓缓将箱子取下,扔在地上,一抹杀气瞬间在周身腾的散逸开来!
“陈长青!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她厉声道。
滔天的恨意,在她心头腾起!
两年前,这个男人便是一步步识破了自己的所有计划,将她一心经营的狱炼堂,在一夜之间瓦解!
那段时间,隐姓埋名,一边躲避着对手的追杀,还要忍辱负重,重新拉起队伍
!
她像过街老鼠一样,过了两年不见天日的生活!
两年时间,她终于可以重振旗鼓,再次开启自己的复兴大计!
可……
“呵!”想到这,她冷笑一声。
这一切,仿佛就是一个笑话!
她的一切谋划,再次在这个男人面前折戟!
而且,比上一次败得更加彻底!
两年前,也只是全军覆灭,仅她一人逃出升天!
可现在,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