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像样的男朋友我觉得更好。”
陈阳叫苦不跌,“这丫头哪个男人敢要,你最近怎么喜欢当红娘了呢?”
“还有件事,据我观察,
凝脂可能已经记起部分往事,有天夜里我回来时,听见她悄悄的在房间里哭泣,第二天早晨却跟没事人一样。”
“要不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想到这里霍元杰便说,“那明天我带她去心理诊所,做个健康辅导。”
推开书房的门,霍元杰脚步轻盈的走向自己的房间。
路过凝脂这屋,他再次听到清晰的哭泣声。
他轻叹一声,轻轻的敲门。
敲门声打断了凝脂,她拉开门竟然见到霍元杰。
“大哥?”
看这哭红的双眼,他安慰,“我不来怎么知道你哭成这样,大晚上的谁欺负你了?”
凝脂摇头,“我知道自己过去是什么样的人,我的双手沾满鲜血,很多人死在我手上。”
“我也知道,夜姬为什么说我假装清纯,她说的没错。”
“可我不想这样,闭上眼睛,我就感觉很多人向我索命,我好害怕……”
应激创伤后遗症就是这样。
霍元杰安抚,“那种情况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们都没有别的选择。”
“好在我们从那段痛苦中走出来,现在可以开始新生活。”
“放心,天塌下来有大哥给你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