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拘束我,现在这样,我觉得就挺合适,刚刚好。”
距离不远不近。
阿坤哭笑不得,“可是傅家香火单传,他们家指望着您给延续傅爷香火呢。禾姐,傅爷这个年纪了,你忍心吗?”
姜禾,“他们家族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这一句,彻底让阿坤无话可说。
不过也是。
禾姐过惯了独来独往的日子,本来就一个人,是傅爷的到来给了她光照的温暖。
但禾姐究竟什么时候,能给傅爷一个名分呀?
阿坤无奈。
姜禾,“挂了。有任何动向,再来告诉我。”
她掐灭屏幕。
没爹没娘省了被催婚。
这个阿坤反倒来催她,胆子挺大。
此刻,傅家。
阿才看向傅爷,“西蒙先生找了私人国外医生过来,捡走了姜禾小姐的洗漱用品,做了报告检测。确认系亲生。此刻顾先生也已经知道了血缘关系。”
怕是在酒吧买醉呢。
之前跟傅爷抢女人。
现在……
真是太惨了,比傅爷还惨,傅爷好歹还能亲亲姜禾小姐的小嘴。
傅西沉依偎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男人薄唇翕动,“阿故,确实挺惨。”
他唇角微翘。
阿才觉得傅爷在得意忘形。
少了这么一个劲敌。
“不过,现在只有我们还有西蒙家族的人,知道姜禾小姐真实的身份。陆家人还被瞒在鼓里。他们要是知道姜禾小姐如此的身份,怕是哭都来不及,悔的肠子都青。”
让他们处处针对姜禾小姐。
早晚有一日被他们知道有的哭的。
傅西沉唇角淡淡,“西蒙家族会盖下来消息,不会声张。阿故也不会。”
阿才点点头。
与此同时,宿醉完的顾西故趁着天亮,离开了酒吧。
冷风吹完,清醒许多。
顾西故朝着天居的方向而去,提着草莓蛋糕。
“禾儿,开门。”
他改变了对她的称呼。
在他知道,她是他找了多年的亲生妹妹之后。
他想对她好。
姜禾在铁门外,看着这样的顾西故。
她皱眉,“顾先生喝酒了?”
顾西故缓缓点头,提着小蛋糕,“你爱吃的。哥哥给你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