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从林尘与白牡丹上次的交手来看,她压根就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什么常年遭受侮辱根本是无稽之谈。
未经人事、初经人事、久经人事三个状态的特征与表现可是截然不同的,如果不是切身经历很难伪造而且白牡丹的拳脚隐隐有军方格斗的影子。
凭这三点林尘就可以断定这位白牡丹的履历通篇都是假话,那么费这么大力气给她造假还能瞒过老东西只能说明她也在执行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所以林尘今天的任务就是确认白牡丹是敌是友,看她的任务和自己是否有冲突。
“既然你已经承认了,那我也摊牌了。
我也是来执行任务的,我理解你的任务需要保密,不能透露太多,所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白牡丹默不作声。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第一个问题你的任务是不是跟丁家有关?”
“是”
“你的任务是不是要杀死丁思萱?”
“不是”林尘微微松了口气,起码两人不是站在对立面。
“很好,其他的问题不重要了。
你我是敌非友,可以考虑合作。”
白牡丹笑着举杯,“那为我们的合作干一杯如何?”林尘同样举杯,“干!”说完二人一饮而尽。
“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让李大胆找我。”
林尘起身脚步却有些踉跄,头晕目眩难以站立。
紧接着噗通一声栽倒在桌上。
白牡丹起身,“哼,跟老娘斗你还差得远呢!”说话间她的身影也摇晃了起来,为了不让林尘设防她自己喝的也是下了药的酒。
此刻药效发作,白牡丹只觉眼前一片混乱。
恍惚中似乎林尘站了起来,她瞪大眼睛端详道:“林尘,你你怎么没事?”林尘不屑笑笑,呕出刚刚咽下的红酒,“你真以为酒香可以掩盖这么明显的药味?我早就发现酒有问题了不然也不会把萱萱的酒打翻。
你呢就安心的睡吧,看在你没用毒药还算善良的份上我不会跟你一般见识。”
白牡丹心中那个气啊,血液加速流动,噗通一声晕了过去。
看着昏迷不醒的白牡丹林尘微微摇头,“唉,就是可惜了一瓶好酒。”
说完林尘搀着白牡丹出了包间,门口守着两个壮汉,一看白牡丹这副模样顿时紧张起来。
“你对我们老大做了
什么?”壮汉神色不善的盯着林尘。
“跟我可没关系,是她自己喝多了,交给你们了。”
林尘成功甩锅,抽身而退。
之后白牡丹彻底消停了,没有再找林尘的麻烦。
丁氏珠宝还在修葺,丁思萱干脆给员工和自己都放了个长假。
以前没有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玩耍所以她只顾着埋头工作。
现在有了周雅琳,两个人那是无话不说。
二人每天结伴出游,逛街、瑜伽、美甲、spa几乎所有可以一起做的事都是出双入对的。
幸亏厕所的马桶只有一个,否则两人非得手拉着手上大号不成。
不过林尘因祸得福,由于两人感情日渐深厚所以周雅琳干脆搬去了丁思萱的闺房,因此林尘终于从沙发挪到了次卧。
半个多月来第一次上床睡觉的那晚他激动的热泪盈眶。
这样放荡不羁爱自由的日子过得久了也就没了意思,时间一晃过去了半个月,两个人都玩累了也不再出门每天起床就在一起刷剧、刷微博、刷抖音,凑在一起咯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林尘每天看着这俩都觉得像是在看两只老母鸡。
时间飞逝,又半个月后的某天清晨
,美滋滋的在床上打呼噜的林尘被一脚踹了下去。
“懒猪!起床了!”林尘睁着迷糊的小眼睛爬了起来,“干什么啊?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
“还睡?你是猪吗?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收拾洗漱,今天去上班!”丁思萱冷声命令道。
“哈~”林尘伸了个懒腰,“上班?上什么班?班有什么可上的?都别管我,我睡个回笼觉。”
说完林尘就要往床上趴,丁思萱冷笑一声,“很好,那你就等着被开除吧。”
林尘顿时清醒了过来,一蹦三尺高冲进了卫生间。
刚好五分钟后林尘坐进了驾驶座,“怎么样老板?没超时吧?”林尘眉飞色舞一脸嘚瑟的说道。
“算你小子走运,出发,八点半之前到不了公司唯你是问。”
“保证完成任务!”林尘一轰油门冲了出去。
原本半个小时的路程在林尘的发挥下成功的缩短了一半。
只不过到达目的地后坐在后座的丁思萱和周雅琳都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