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的这一番话,可谓是真假参半。
而这,则是谢远和谢家人一起商讨过后,确定的说辞。
“不过,由于不清楚庄子里人的底细……”
谢远说道这里,顿了顿,又紧接着道。
“所以,我的人并未轻举妄动,而是一直在暗中观察。”
“然后,臣的人就发现这帮人将那些歹人的尸体,都搬运进了庄子深处的一间偏僻的房屋里。”
“但奇怪的是,之后,这帮人又不知道从哪里又搬了一些尸体。”
“还将这些尸体易容成了那些庆州凶犯的样子,又放在了庄子里另一件房间内。”
“而这之后不久……庄子内就迎来了来了数十名身手奇高的黑衣人,与庄子内的人打成了一片。”
“不过后来的黑衣人,明显身手更高一筹。”
“最终,庄子里的人都没能逃过,均死在了黑衣人手里。”
“而后黑衣人便放了一把火,将放置假尸体的那间屋子给烧了,便扬长而去。”
“臣的人,是等着那黑衣人离开后,才进入了那间庄子。”
“这两伙人一个盗尸,一个烧尸,臣派去的人觉得事有蹊跷,于是就将暗中又将真正的凶犯尸体给搬了出来。”
说完,谢远抬眼看向上方的谢远,深深叹息一声,一脸的诚恳。
“陛下,这,便是臣得到庆州凶犯尸体的全部过程!”
听完谢远的一番话,唐帝双眼微微一眯,似乎陷入了沉思。
随后,他抬眼看下面的谢远,面上露出一丝凝重。
“谢卿,听你这话的意思……盗走尸体和企图烧毁尸体的人,是两伙人?”
“那也就是说,除了你口中先前口中提到的大商奸细,还有另一伙人也夹杂在了其中?!”
谢远闻言缓缓点点头,一脸的恭敬。
“回陛下,正是!”
听到谢远这话,唐帝心中一沉。
那也就是说,除了大商奸细,还有另一股不明的势力卷了进来。
而这后者很可能也是某国的奸细!
如若正是如此,这庆州凶案背后的水可就深了……
而用一时间,下方的楚萧听了谢远的后,则是瞬间心神俱震,瞳孔更是猛地一缩。
眼下虽然呀面上还勉强维持着平静,但其实内心之中已经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从收到铁爷的回信,说已经烧掉了凶犯的尸体后,楚萧便心中大定。
这也是刚才面对谢远状告之时,他如此有底气的最大原因之一。
但是听了谢远刚刚的阐述,楚萧只觉得心底咯噔一下。
铁爷传回来的消息是,已毁尸灭迹。
而毁尸灭迹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烧掉。
从谢远的话里,楚萧不难猜出黑衣人就是大商的死士。
可刚才谢远却说……那伙黑衣人烧掉的尸体,其实是假的。
真正的凶犯尸身,竟然一早就被那帮盗尸人都藏起来了?!
所以说……其实铁爷派去的人根本就没有毁尸灭迹。
而今日,谢远命人抬上金銮殿的这些尸体,其实就是真正的凶犯尸体?!!!
想到这里,楚萧后背顿时生出了阵阵冷汗。
该死!
什么大商皇室的死士,连销毁尸体都没销毁干净,现在还连累了他!
不,不行,事已至此,即便今日谢家将真正的尸体搬到了殿上,他也不能坐以待毙!
“谢大人说的这个故事确实生动,可又有谁人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呢?!”
“当初本殿也派人在庆州附近寻找过。”
“怎么会那么巧,偏偏就被你们谢家的人发现了歹人的踪迹,又一路追到了京城郊外的庄子上?”
“而且,你的人还在庄子还进入庄子内探查了一番,期间竟也丝毫没被对方发觉?!”
“最后又那么巧,正好还捡了漏,找到了真正的凶犯尸体?!”
楚萧深吸一口气,转而犀利阴郁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一旁的谢远,质问着。
“谢大人,这世上真的有这么多的巧合吗?!”
楚萧这话一出,有立刻给谢远拉了一波怀疑。
上方的唐帝目光缓缓划过二人,威严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
而在场的众臣也不禁窃窃私语起来。
正如楚萧所说,刚才谢远的话中,细细想来,确实巧合颇多。
而且,事情的发生直到结束,都是仅仅是谢远的一面之词。
其次,谢远口中所说的自己派出调查的人,都出自谢家,他们的话也并不能全然当做是证言。
看到这一幕,上方一直在座壁上观看戏的楚越眉毛微微一挑。
他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