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云!”
神识传音,是林子殊在唤他上来。
“这孩子在水里,我差点都找不到他,极品水灵根也不过如此吧。”夏奕笑着点点头,灵根虽然比不上特殊灵根,但确实不错了。
而且走小道,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就像修剑道的会自创剑法,炼丹的会自创丹方。
更别说闻所未闻的小道了。
“师祖,夏前辈,失礼了。”沈鹤云不好意思地迅速烘干,换了套衣服,恭敬地行礼道。
“无需多礼,且说说,你弄这么多小龟和龟蛋做什么?”
“晚辈收集来做饵的,不过这些小龟没吃的,自动往水里灵气高的地方去,反倒帮忙找到了许多好东西。”
沈鹤云往兜里一掏,几个金光闪闪的储物戒,还有几块华光流彩的灵矿,是炼器的好材料。
这些没办法放进储物戒里,只能随身兜着。
他嫌麻烦,岸上也随手扔了些。
小桶下还压着七八个储物戒。
“低阶的储物戒被小龟咬破,只剩这些了,晚辈也打不开。”
慢慢磨得花个十好几年,沈鹤云才懒得浪费时间,他宁愿多摸点乌龟。
“好家伙!我算是明白你师祖说的水运了!哈哈哈!”
夏奕大笑出声,这是什么大运,捡乌龟捡出十几个储物戒,而且少说都是金丹元婴期的身家。
别人拼死拼活,他就这样随随便便捡到了?
钓的不是鱼,是大气运啊!
“那玄龟不爱养人宠,想必是将尸体随手扔水里了,这些小辈的东西,大概看不上眼。”
储物戒虽多,可没有化神期的东西。
“话不能这么说,金丹元婴不乏有大气运之人,说不定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呢。”
夏奕意有所指地朝沈鹤云抬了抬下巴。
他见两位前辈又开始聊天,见缝插针地开始处理他的小龟和龟蛋。
全部扔到小桶里捣碎,加入活着的灵蚯,密封收回储物戒。
等待一段时间后,新鲜出炉,吃得饱饱的灵蚯就能拿来钓鱼了。捣碎的烂肉也很适合打窝,或者作为灵蚯繁殖的温床,作用许多。
“都说财宝动人心,我看啊,你这徒孙满心满眼都是钓鱼了。”
这么大一笔钱,那小孩跑去玩蚯蚓了。
夏奕突然深深叹息,修道之人,走得太久太远,竟少有这般置身事外,浮于天地之间的入世之感了。
自己还未步入道途之前,最喜欢的又是什么呢?
全然想不起来了。
“不钓鱼,反而不是他了。夏道友可有什么需要的?就当是借用如水剑的谢礼。”
“你不是早就给过,咱们两清了。再说了,抢小孩的东西,说出去也太丢人了。”
夏奕大气地一摆手,他有大宗门支撑,这些小东西还看不上。
“话别说太满,你看这是什么。”
以化神后期的神识,轻而易举地破解了储物戒的禁锢,微微一扫,就能知道其中的详情。
林子殊神情一动,竟是真的发现了点好东西。
手掌一翻,玲珑剔透的古白玉璧,巴掌大小,繁复华美地雕刻着道文。
周身莹润温和,入手微凉。
要不是认出这是道文,恐怕只会当做一块美玉罢了。
“四道文!竟是一件上品道器!”
毫无威压,无甚稀奇,这就是典型的道器特征。
越高级的道器,越是平平无奇。
比如朱律宗里供奉的上品道器,朱枝律,是一根干枯的树枝,形状还挺扭曲。
有位弟子拿来烧火,发现怎么都烧不掉,这才发现的。
“要不是块美玉,恐怕也要被拿来烧火了吧。”
林子殊意有所指地打趣道。
“唉…你这徒孙果然有运,运道稀少,比什么灵根都强啊。”
摸龟都能摸到上品道器。
夏奕心里酸溜溜的,这要是他的徒弟多好啊!
“要不是隔壁就有两位化神大圆满,怎么说我都得抢一抢。”
“那不一样,你是想为宗门抢,本性却不喜欢欺负弱小。”林子殊随口就戳穿了夏奕,他才不会抢宝贝呢,典型的宗门苦修,光明磊落做事。
要不然,自己也不会掏出来给他看。
“这事只有我们知道,我且做主,借给你参悟。”
“什么条件?”
见人上钩,林子殊颇感几分钓鱼的快乐,“小事而已,我想借你们的朱枝律。”
“不费吹灰之力,两件上品道器都在你手,大圆满指日可待了吧。”夏奕翻了个白眼,自知此事有得谈,倒也没有狮子大开口。
“我与夏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