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
春艳看着他不对劲的眼神,心中顿时闪过慌乱,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我都是为二小姐效力的,这功劳让给你也无妨,咱们日后多得是一起共事的机会,你何必因此事而生气?”
“对啊,咱们多得是一起相处的机会,我可没有生气,我就是觉得你一个女人太累了,想怜惜怜惜你。”
李光没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只捡着自己想听的听了,脸上带着狞笑,看她的眼神也越发炽热。
春艳长相艳丽,一双眼睛极其妩媚,即使现在眼底满是愤怒的瞪着眼前人,写满了厌恶,但他依旧觉得这是爱意汹涌。
他迫不及待的凑了过来,春艳嫌弃的侧过头躲开,这一动作好似惹怒了他,让他瞬间暴躁了起来,一把掰过她的脸,逼她直视。
“怎么?你一个贱人,还敢看不上我?”
李光气急败坏的吼叫道,又怕被人听到还刻意压低了声音。
“放开我。”
春艳瞪着她,目光直接满是寒意,丝毫不闪躲。
“贱人,还知道欲拒还迎。”
他闻言却是笑的更加猖狂,直接欺身而上。
春艳眼底闪过一丝寒光和怒意,直接一个抬腿,袭击他两腿之间,只听他吃痛一声,身子一僵整个人便没了力气,脸色惨白,腰慢慢弯了下去。
紧接着她反手抓住了李光的头发,逼迫他仰着头看着自己。
此时他跪在地上,痛的叫都叫不出来,还得被迫的仰头观望她,姿势极其屈辱。
“怎么不狂了?”
春艳右手不知何时拿住了一把匕首,拍打着他的脸,脸上带着美艳的笑,极其惑人。
“你……姐姐,饶了我吧。”
李光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厉害,当即害怕的差点湿了裤子,连忙出声求饶。
刚刚是他一时不察,被这女人偷袭了,只要他忍过这阵疼痛,这个女人还不得哭着求他!
“别这么恶心人!”
春艳听了他的话后,差点只能吐出来,抓着他头发的手再次用力,同时脚踩向他腿中间踩去。
“刚刚不是挺猖狂的吗?现在倒是知道求饶了。”
“放了我……求你放了我……”
下半身疼痛难忍,李光却不敢大声叫喊,若他这样子被人看了去,只怕要被羞死,只能忍着痛苦拼命求饶。
他现在终于知道害怕了,也明白以前的刘姨娘和二小姐为何这般看重她了,她是有手段的。
“想都别想。”
春艳冷冷一笑,忽的握紧了手中的匕首,插进了他脖子中间。
只见他瞪大双眼,捂着自己的脖子,眼中的惊恐还未完全褪去,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脖子上的血还一直在流,但他发不出任何求救的声音,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声音在一点点流逝。
心底的恐惧被无限放大,他绝望的看向巷子的不远处,那外面就是街道。
春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由讽刺的笑了出来。
刚刚想对她用强之时,是否想过这闹市中的巷子会有人经过?
如今就看他的命如何了!
将匕首在他身上擦拭干净,春艳转身向巷子里走去,转而消失在巷尾。
既然杀了人,她便逃不掉,李光的尸体早晚会被人发现,到时官府便会通缉她,不如现在直接去自首,但自首之前,她还想去见一见二小姐。
此时的羽安侯府,谢婉柔带着下人,步履匆匆的来到了书房。
“父亲!”
她连门都来不及敲,直接闯了进去。
谢恭逾正在看折子,被她忽然的闯入吓了一跳,顿时心中不满。
待她看清来人时,不禁被自己刚刚的想法吓了一跳,他以前是极为宠爱谢婉柔的,总觉得她做什么都是对的,可如今却发现,她也有越矩之时,他对比也同样厌烦不满。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般莽撞,你日后可是要成为皇子妃的人,如此行径也不怕冲撞了五皇子?”
谢恭逾坐直身子,拧着眉头教育她。
“父亲,此事太过着急,女儿失仪,还望父亲不要怪罪。”
谢婉柔现在可谓是心急如焚,派去跟踪谢中卿的人,刚刚可是来回禀了,她又同那个奸夫在医馆相会了,要立刻带父亲前去捉奸才行,万一晚了那奸夫跑了怎么办?
因此她才着急忙慌的过来,连礼数都忘了。
“什么事?就算有再多的事,你也该遵守礼仪规矩。”
谢恭逾依旧皱着眉头,他最不喜欢别人冒冒失失的样子,不由的想起谢中卿,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淡然处之的状态。
“父亲……”
谢婉柔心中装着事,并未在意他眼神之中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