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哪里难受,还是什么地方受伤了?”
十八回过神来,连忙摇头:“十八没事......”她迟疑片刻,问道,“您一直都让五哥跟着我吗?”
赵璟这才明白十八介意的地方:“老五的功夫是最好的他跟着你我才放心,只有他你甩不掉。”
十八一听,原来赵璟连她能避开十四和老八的追踪都看出来了。
“您别责怪十四哥和八哥,跟他们没有关系。”十八唯恐十四和老八因为她受罚,“您要责罚就责罚我一个人好了。”
“我为什么要责罚你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至于老八和十四......”
十八屏着呼吸。
赵璟见状笑道:“既然你都替他们求情了,我肯定是要照办的。”
听到这十八才放心,又不由得想入非非。
为什么她求情了,王爷就会照办呢?
“您都不问我每次去做什么吗?”
赵璟好似真的不在乎:“我相信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十八:“不会的,十八绝对不会背叛您!”
两辈子,这是她第一次替自己辩驳,她深知自己的身世敏感,倘若她的真实身份被赵璟知道,赵璟绝对不会再把她留在身边,所以她从不辩解。可是头一次,她想替自己正名,不想让赵璟有一丝一毫的误会。
“我知道。”赵璟搂着十八的手臂收紧,语气十分笃定。
没人比他更知道十八会不会背叛他,他的信任是永远为十八保留的。
解释完之后,十八把兜里的金条拿出来。
赵璟神色微变:“这是......”
十八解释自己失踪前后的经过,包括她去找三娘的途中被绑架也一并说了出来。
“那是我儿时的玩伴,我看她现在的处境很不好所以想要问清楚,没想到半途被曹协的人绑架。”十八在轿子里想了许久,恐怕门口的那些守卫是被三娘给引走的,否则那么多守卫不可能平白无故消失。
三娘,终究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三娘。
“曹协......”赵璟后牙慢慢磨着,眸中似深潭涌动。
曹协死的太便宜了,该千刀万剐才对!
赵璟:“下次你要去哪里一定要告诉我,也不必避开影卫,他们跟着你我才能放心,知道吗?”
十八点点头。
赵璟给她这么大的权利,只怕是万分信任她,但是......但是一旦赵璟知道她的身世......
十八敛去不安,以后的事情是以后的事,眼下重要的是她带出来的黄金。
“爷,这些应该是被偷换的官银,全都在参军府的密道里。”
赵璟点点头,心中已经有决断。
“我们先回驿馆。”
月黑风高,一更天的梆子刚刚响起,一伙黑衣人进了驿馆,轻车熟路,畅通无阻地直奔赵璟的房间。
打开房门后,其中一个黑衣人拿着剑刺向床上隆起的人影,一剑下去软绵绵的,黑衣人顿时察觉到不对劲,掀开被子一看里面哪有什么人只有一团被褥。
黄文康在府上焦急地等待手下的人回来,等了大半夜一点消息也没有,功曹在旁边劝他也无暇顾及,这么一晃,一夜过去,黑衣人一个都没回来,黄文康才意识到出事了,连忙派人去驿馆打听消息。
回来的人说驿馆外面和往常一样,没看出有什么事情发生。
“不过马槽空了。”
听到此处,黄文康疑惑不解:“快,快被马车,随本官去驿馆!”
等到了驿馆一看,整个驿馆上上下下全都走光了,只剩下守驿的。
“人呢?!”
守驿说道:“昨晚上就走了,不是大人您给送行的吗?”
“本官什么时候......”黄文康一拍脑门,大呼不好,“坏了,坏了,快!快去参军府!”
如黄文康预想的一样,参军府的守卫都不见了,密室里的一箱箱黄金也不翼而飞。
“官银呢!”
黄文康急火攻心,当场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武王站在他的床榻前。外头下了小雨,天色昏沉,偶有密风“沙沙”作响,武王没在阴影中。
“官银呢?”
黄文康忙从床上爬起来,身形踉跄:“下官......下官办事不利,官银......官银......”
“官银丢了。”
武王替他说。
“......是。”
武王从阴影处走出来,面沉如水:“本王昨夜并未收到你的密信。”
黄文康立刻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既然他的密信没有送到武王手上,那么那封写着“杀”字的字条就不可能是武王写的,是谁写的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