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小山君放下钥匙,跟着舅舅出门了。 江尘御的耳根子安静了。 然后他又忍不住给小妻子打了个电话。 “冷不冷?”江尘御问。 古小暖捧着一杯热水暖着手,她说:“不冷啊,我上午看了一上午的书,学习可认真了。” 江尘御:“……”假的! 对面的包律震惊的看着斜对面的徒弟,她刚才就脸不红心不跳的对江尘御说慌了? “少‘学’一会儿,起来活动活动,爱护好眼睛,那‘书’有辐射。” 古小暖噘嘴,“哦~”她还纳闷,书咋有辐射。 “老公,你晚上来接我嘛?” “当然去接。” 小山君和舅舅说:“晚上要去接哪儿,舅舅,你要把坨坨送给爸爸的。” 古小寒:“舅舅和你一起去接。” 小山君吃着饭团,“那舅舅和坨坨一起去找爸爸。” 反正,得去找他爸,毕竟,他和他舅也不认路。 下午,她们同学院的学生群中,有几个人和她一起今年法考过了,也在律所实习。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了忙绿的样子,打印资料,或者矫正资料,再或者给带教的师傅跑跑腿。 只有古小暖最闲。 别人问她在做什么? 古小暖回答:“卖废品。” “卖废品??” 群内所有人都疑惑了。 “你好,一共是49.3块钱,我给你50吧。”楼下,古小暖抱着寒风,和一个拉货车的人碰头。 然后她拉着几个袋子下楼,将东西卖了后,50块钱揣到了口袋,“辛苦跑一趟,谢谢了。” 她上楼了。 上楼后,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 包律看着自己的徒弟,“卖好了?” “卖了。”古暖暖继续看自己的手机。 包律又问:“卖了多少?” “50.” 包律追问:“那钱呢?” 古小暖无辜的回答:“在我口袋里呢。” 包律走过去,“你怎么不给我啊。” “你就说让我帮你卖废品了,你又没说让我把卖了的钱给你啊。” “那你现在给我。” 古暖暖:“废品谁卖的谁收钱,我卖的,钱自然是我的。” “你,你,你……” 古小暖眨眼。 包律怒斥自己这个小徒弟抢他钱。 古小暖:“证据。” 包律要和古小暖上法庭,古小暖:“可以,证据。刚才那个人对接的可是我,就算人证,那也是我卖的。” 包赢气的看着古小暖,“嫁给了商界之王,五十块钱你也抢我的。” 古暖暖:“那商界之王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反正,任凭包律东南西北说,古小暖稳坐泰山一动不动不还钱。 血亏了五十块的包律,后来再也没让古小暖帮他卖过废品了。 再后来,包赢律所自古小暖去后,就再也没有垃圾了。 每次包赢拿回去的废品,废瓶,下午古小暖就会当垃圾似的拎着下去扔垃圾桶边。 这把包律气的抓狂,死活不要古暖暖这个徒弟。 “可以,退钱。”古暖暖摊手。 包律:“……” 他气愤的回去。 古小暖看着他走后,自己可爱的吹了下自己的发梢,低哝了句,“江尘御都收拾不了我,就你一个老头子,切~” “哪儿,妈妈~崽崽来接妈妈回家啦。” 小山君在窗户边大喊。 “宝贝~” 古暖暖上车,抱着儿子疼爱了好一阵。 一天不见,古暖暖一见到儿子,都快想死了。 回到家中,古暖暖的怀里都不舍得丢开儿子,全家人都围着她关心问第一天如何。“还可以,挣了五十块。” 江老:“不错不错,开门红了,暖娃,今天挣得是不是咨询费啊?和老爹说说,遇到什么奇葩案子了?” 古小暖:“门庭冷落,无人踏入。是把所有的废品卖了,五十块。” 江老:“……” 江茉茉坑了老爹一万块钱,没想到又